裴殊也不著急去士農司了,農具,除草劑除蟲劑都有,士農司又不是吃干飯的,沒了他又不是不能轉,那就休息幾天,在家帶帶孩子。
回來顧筠告訴他裴湘親事定下來了,裴殊就點點頭,這個妹妹他也不知道怎么相處,反正虧欠太多,幸好有顧筠。
妹妹那邊顧筠管就好了,他可以去趟布坊,弄兩個新顏色的染料,就當給裴湘添妝了。
裴湘的婚期在七月初八,過了乞巧節,出嫁那天很是熱鬧,顧槿也過來了,說是蹭點喜氣,順道來看看小六斤。
顧槿實話實說,“四姐,這孩子長的可真好”
也是因為爹娘好看,顧筠就不用說了,美貌在盛京都是出了名的,裴殊若不是以前太過頑劣,不知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給他,這小子以后也是惹姑娘心碎的。
顧槿把見面禮帶了過來,“小姨給的,我多抱抱他,興許也能懷上。”
成了親說得話就有點不避諱了,顧槿什么都敢說,生幾個,啥時候生,還有關于給夫君納妾的事
顧槿道“我容不下,不會給他納妾的,現在他也粘著我,不信他有那個膽子。”
顧槿本就不是吃虧的性子,嫁了人之后把持中饋,婆婆也不管事的,家里都聽她的。
“四姐,你也得當心著點,這男人,甭管家里的飯多香,外頭的屎他都覺得新鮮,”顧槿吐了吐舌頭,“也不是說姐夫會這樣,就是當心點。”
裴殊身居高位,家里只有顧筠,長的又好,不知多少人惦記呢,有的人,就想做妾,使那狐媚子手段。
顧筠一噎,記下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她揉揉顧槿的腦袋,“我這回應該不去莞城了,以后你多來找我待著。”
若是那邊有事,就讓裴殊自己過去。
裴殊,應該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兒吧,想到這兒,顧筠一怔,她以前覺得納妾是理所當然的,若是裴殊納妾
顧筠不愿意,更不想想這件事,她無法想象裴殊對著別的女人笑,對著別的孩子扮鬼臉。
送走顧槿,顧筠有些郁悶,她勸自己相信裴殊,又怕那種事真的發生。
等裴殊回來,他搜一下沖進來,先親了顧筠一口,又抱著六斤咯咯笑,“阿筠,我忘了洗手了”
顧筠“”
“那你還不去竟讓六斤瞎學”顧筠笑了,夫妻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她該相信裴殊的。
裴殊完全不知道顧槿來了一趟讓自己在刀鋒上走了一圈,他看手其實也不臟,不過接觸肥料,手上也有味道。
“是爹不好,爹臭著你了,但你不能嫌爹臭啊,爹還給你擦屁股呢,”裴殊把兒子放下,又去顧筠那兒轉了一圈,“你也嫌我,你怎么能嫌我呢”
顧筠嘆了口氣,推人出去,“行啦,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