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粗粗一算,若是多跑幾個城,每月估計有幾千上萬兩銀子。
裴殊在忙碌,顧筠也不清閑,她去了附近幾個縣城,把生意跑下來,其他地方,還是得慢慢來。
而盛京,清明那天才下雨,下雨之后春種,六天才種好,如今不少人家里種的都是皇家小麥一號。
朝廷發的糧種比許多糧店,種子鋪子賣的都要好,朝廷有主管農業的戶部,但士農司完全是獨立于戶部的存在,士農司賣的農具,種子也能賺錢,而安慶帝并沒有管過士農司的錢。
用不用充入國庫,用不用上繳,統統不用。
安慶帝放心裴殊,比起其他人更放心,他不是個貪財的,有骨氣,為百姓著想,這些加起來,就顯得分外難得。
士農司一個春季,賺了一千多兩種子錢加上三千多兩的農具錢。
這些錢別人可能看不上,倒是趙顯承和路遠已是格外滿足了。
在士農司有錢拿,看著士農司賺錢,比他們自己賺錢還高興,三月中旬,就修書一封,給裴殊報喜。
裴殊不在,日子還是按部就班,每日記錄糧食的生長狀況,其他人種地,哪兒會這么做,還不是撒了種子,有的人會除草施肥,這就等收秋了。
用裴殊的話來說這就叫科學,摸清規律,日后有跡可循,種地按照科學的法子來,他們都是科學家。
聽的二人心口一陣火熱。
不過,還有一個難關,那就是秋收,倘若秋收糧產高了,那就是喜上添喜,倘若沒高,那就證明士農司去年一年忙碌白搭了,你自己的地上畝產多少多少,別人聽了就是個數,如果百姓種這些糧種,畝產沒高上去,那這個糧種就沒用。
什么皇家小麥一號二號,還沒有自家的糧種實在,趙顯承路遠除了在士農司,平日就是帶著人去莊子地里手把手教人用農具,種地,可謂不辭辛勞。
還親自示范怎么給地里挖排水的水渠,裝水車,“除草捉蟲一定要勤快,不能懶,糧種不是萬能的,還得咱們自己勤快”
趙顯承和路遠的資歷低,所以鉚足了勁往上趕,裴殊他們不在,盡量不出一點亂子。
安慶帝看在眼里,想著等秋收了也給他們兩個獎賞。
不過獎賞建立在收成好的前提下。
進了四月,天更暖和了,南方風景秀麗,多了不少游山踏青的公子小姐,裴殊給自己放了兩天假,想著帶顧筠出去轉轉,來江南之后莞城之后還沒出去轉過,就在莊稼地里忙活,出去看看風景散散心,夫妻兩個多自在。
若是以往,顧筠肯定二話不說就去,但是這回她有些猶豫,“夫君,還是先等等吧,你休沐在家,歇歇也好。”
裴殊依著顧筠,不過他瞧著顧筠神色不太對,“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顧筠貼著裴殊的耳朵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