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叛逃,各個勢力收到消息,橫濱估計要亂一陣子了。”森鷗外頭疼的靠著椅子。
中原中也輕咳了一聲,差點壓制不住歡喜,就我從門口到位置的那段距離,我已經看見中原中也對著桌子壓制了好幾次唇角。
尾崎紅葉擰著眉,手中拿著折扇輕輕搖晃,面無表情,無喜無怒,不知在想什么。
讀作五大干部會議,只來了三個,一個在地下室待著發霉,另一個是會議主題。
我淡定的在中原中也邊上的椅子落座,一副風輕云淡,好吧,其實和我平日的狀態沒有差別。
面癱的勝利。
“太宰的工作,等下就分配給各位了。”森鷗外嘆了口氣,因為他作為首領,得分攤不少。
“對了,薄葉君,你對這件事,怎么看”他突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中原中也猛地扭過頭,眼神快要將我灼燒。
尾崎紅葉也看過來,有些看戲的意味。
我和太宰治關系親密,從來不是秘密。
中原中也在知道我和太宰治住在一起時,還一臉恰定的問,絕對是太宰治耍了手段吧。
雖然是這樣,但也是我自愿的。
“我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永遠都是。”我說道“對這件事,我只能說,我也沒想到,太宰他從未和我說過。”
“但薄葉君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啊。”森鷗外意有所指。
“我前兩天,從一個偵探那得知,太宰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躲起來了的事情,我以為,所謂叛逃,是因為這個吧。”我歪了歪頭“畢竟太宰只是失蹤,沒有確切的叛逃消息。”
“這樣嗎,我不認為有什么東西能難住太宰君兩個周的時間沒能和組織聯系,他只能是叛逃。”森鷗外笑了笑,他雙手交叉,擺在下巴之下“關于太宰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薄葉君知道具體嗎”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不覺得有什么是我不能原諒他的。”
中原中也一臉我熟悉的“年紀輕輕怎么就瞎了”,他好心的說“我早和你說過了,薄葉,去查查是不是被洗腦了吧,太宰那家伙一向喜歡玩弄人心。”
如果是他洗腦了我,中原中也表示理解。
“薄葉君對太宰真是好的讓人羨慕啊。”森鷗外感嘆。
“沒辦法。”我單手托著腮“喜歡是沒有理由的,但有關港口黑手黨,就算是太宰,我也不會偏差。”
尾崎紅葉搖著扇子,輕輕呢喃“喜歡是沒有理由的嗎,真是令人羨慕的熾熱純粹。”
我一臉懵逼,怎么,好好的五大干部會議,變成茶話會,或者女子高中生的夜談會了
談工作啊,為什么要逼我談自己的戀愛體驗。
森鷗外輕笑一聲,從他桌前的文件袋里,挑出一張照片,推到我跟前來。
是一張,太宰治和穿著異能特務科衣服的人會面的照片。
我皺起眉“是異能特務科幫助太宰叛逃了”
“太宰想躲,沒人找得到他,不需要異能特務科。”森鷗外笑的高深莫測“薄葉君不如看看照片背后的拍攝時間。”
時間
我一愣,翻轉了照片。
后面印著照片生成的時間,是一年前還要多幾個月。
一年前太宰治和異能特務科的人會面。
記憶往回搜尋,具體到那個月份,我猛地抬起頭,站起身來,椅子與地面交接,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一時無語,拳頭握著,指尖刺進皮肉,疼,但是我無心顧及“太宰對不起我的事情,是指這個”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問我,我會不會原諒他嗎
真是太可笑了。
“沒錯。”森鷗外看我的反應,滿意的勾起一個笑,然后無奈的說“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太宰君真是太可怕了,那件事,連我都被算計了,只能給太宰君當棋子擺弄。”
我沒心思管森鷗外說什么,心里混雜一片。
太可笑了。
光是什么,光是縹緲的希望,隨處可見,卻無人擁有的虛無。
太宰治是我的光,是我在各種痛苦的實驗中,拼了命也要活下來去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