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了江戶川亂步的電話。
名偵探得意洋洋,充滿少年感的聲音傳過來“快謝謝亂步大人,就說你快要用到偵探社了嘛。”
“發生了什么”我一臉疑惑。
“亂步大人剛才遇到了一個要死的人”
“他在哪”
我一愣,趕緊讓人看看織田作之助還在不在病房。
消失了。
那些守衛是廢物嗎,看個人都能看丟,我暗罵一聲,心里也知道,織田作之助想離開,守衛看不住。
江戶川亂步繼續說道“放心吧,亂步大人讓晶子過去了。”
“太感謝了,亂步。”我迅速穿上衣服。
“在氣象站。”江戶川亂步好像在吃什么東西,他說“沒關系啦,反正救他,也是在幫偵探社。”
我只當他在說我。
因為我是福澤諭吉的學生。
結果江戶川亂步說“讓他成為偵探社的社員,可以吧。”
我
這確實是對織田作之助來說最好的歸屬,但我還是有種想多了被打臉的感覺。
“這個是他自己的意愿。”
“好。”江戶川亂步一口答應下來。
我坐電梯下來,走到門口,恰好看見急匆匆的太宰治,他應該剛見完森鷗外。
“千里,織田作”
“我知道,放心吧,他不會死的。”我拉住太宰治,上了車,開最快速度,往氣象站行駛去。
“織田作的孩子們受到了襲擊,全死了,明明我已經轉移了孩子們。”太宰治在車上,和我說了為什么織田作之助去應戰的原因。
“”我沉默著,開著車。
“是我托大了。”太宰治沉默幾秒“我沒察覺到這件事的推手。”
“死屋之鼠”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的。
森鷗外在兩年前,聯系iic,應該是打著用他們換取異能開業許可證的目的的,但現在已經有了我。
那幫助iic偷渡的人,是死屋之鼠。
橫濱突然出現的危險異能者,我一離開就死去的市警,都有了解釋。
“是他們。”太宰治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是我小看了老鼠。”
龍頭戰爭,鯨魚游戲,現在又是iic,老鼠到底想干什么,單純制造混亂嗎,他們那么閑,怎么不去學微積分。
我在氣象站前停了車。
“你先上去,太宰。”
我在這里等與謝野晶子。
太宰治點了點頭,朝著樓上跑去。
密林里,四處躺滿了iic士兵的尸體,這些全是有著“不殺人”的信念的織田作之助做的。
因為他收養的無辜的孩子,成為了惡人逼迫他殺人的道具。
與謝野晶子到了,我趕緊拉著她上樓,結果她跑的比我還快。
“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啊。”
我聽見織田作之助說。
我看見一個白發的人倒在地上,太宰治的大衣丟在地上,他蹲在那里,織田作之助躺在他的雙臂上,兩個人在說些什么。
在老鼠的算計下,太宰治失去友人。
生離死別,在這樣的地方。
這是一場盛大又微弱的告別,本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