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興奮極了“按太宰和亂步先生的智商,肯定能破解我留下來的信息。你就告訴我,這個方法可不可行就行。”
書沒有回答。
無名知道,這是可行的意思。
第二天,無名接到了太宰治自殺邀請的電話。
當無名問起原因的時候,太宰治這樣回答“只有和我們一起死去的東西,是會一直陪伴著我們的,不是嗎”
無名想到多次大難不死的太宰治,同意了,希望自己熬夜想出來的“死亡訊息”能夠第一時間被破解。
沒過多久,太宰治來到無名家里。
“是吃安眠藥啊。”
“怎么了對這個死法不滿意嗎”
“沒什么,就突然想起我熬了一個晚上的夜。”
“那就快點吃吧,睡覺覺,長高高。”
“這一睡就長不高了吧。”吐槽。
最終還是沒有死成,兩個人被過來抓逃班的太宰治的中原中也送進了醫院。
無名很快就想到,以太宰治的智商,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漏洞,就把書叫出來質問。
書撒潑打滾了一會兒,終于承認是自己從中作梗。
“抱歉,但是我覺得你不能,至少不應該這樣死去,你還記得你剛來異世界的時候的狀態嗎”
“那不一樣。”無名說,“現在之前做他們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的錨點,母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聯系不上了,現在他們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書沉默了一會“你這自我犧牲主義有點過了吧,總之,我是不會讓你這樣死去的。”
看著病床上鼓著臉的無名,書透露出了一點信息“其實,除你以外的異世界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主線。”
不得不說,書說的那一句話,還是有點用處的。
第二天,無名推掉了太宰治的邀請,前往米花町尋找阿笠博士。
無名拿著一張地圖,嘴中碎碎念“好,這里要左拐”無名利落地轉了個身,衣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到了”
無名猛地抬起頭,眼前別墅前掛著的“藤原”牌子似乎在嘲笑他。
“可惡,是哪里出了錯啊”
無名回去下車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里,左拐怎么還是這里”
“左拐又是這”
“左”
“左”
“左”
第n次左拐,無名終于找到了正確的位置,他一邊按著門鈴,一邊在嘴里嘟囔“奇怪,明明前幾次路過這里都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不一會兒,阿笠博士就來開門了。
“請問你是”
“我是工藤新一的同學,我想委托你造一樣東西,可以嗎”
“是嗎等等,我打電話問一下。”
阿笠博士掏出電話,等工藤新一接通之后,跟對方確認了無名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無名聽見電話的那頭有小孩的歡笑聲。
委托下完了,無名回了橫濱,回歸了之前的正常生活。
就是學習的更加努力了。
畢竟雖然有了希望,但是那件希望實在是太飄渺了,也僅僅是讓無名不再去跟太宰治自殺的程度而已。
也許是學習真的是太刻苦了吧,在無名準備上大學的那一年,他被東大的錄取通知書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