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屏蔽機四天前就失效了是嗎”無名炸毛了。
書恰到好處地出現,安撫炸毛的無名“沒事,監控錄像和錄音我都幫你掉包了。”
太宰治無視了無名的話,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政府前些天剛清理了河道垃圾,所以現在河水可清了不少。”
無名半瞇著眼“你什么意思”
伴隨著嘎吱的聲響,太宰治爬上欄桿,面向無名坐下,儼然一副要向后傾倒以跳河的樣子。
太宰治在向后倒去之前,想起了有段時間無名發給他的那些信息,帶著有點報復心理,用歌頌一般的語調對無名說“無名,要和我殉情嗎”
無名的眼神依舊停留在閃著波光的河水上,似乎被這美麗的河水攝住了心魄。無名放空的大腦此時沒法處理什么信息,他的身體只知道憑著感情行動。
“好哇。”
“誒”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無名一把抓住太宰治胸前的衣服,同時一腳踏上欄桿,迅速向前傾倒過去。
信仰の躍
“所以兇手是”
“等等,亂步先生,我們的漁網又撈上來了兩具尸體”
“什么呀這兩個人絕對是跳河自殺的吧,跟這個案件絕對沒什么關系,絕對絕對絕對讓我來看看誰打擾了我的指認沒有老師”
無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江戶川亂步那一雙如同翡翠一般的眼睛,正驚慌地瞪著自己。
無名用手撐著地坐了起來,一手捂住頭,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迷迷糊糊地說“不用管我們,你們繼續。”
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很不滿“沒有老師,思考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無名捂住了臉“別罵了,別罵了,孩子知道錯了。”
站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太宰治說“無名真是一個情緒化的人呢。”
無名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廢話,不情緒化我現在還能一如往常地跟你說話”
接下來,無名和太宰治圍觀江戶川亂步憑借著死者留下來的死亡訊息光速破案。
無名粉江戶川亂步的理由1
“啊嘁”在押送犯人離開時,無名打了一個噴嚏。
太宰治此時貼心地說“無名還是早點回家吧,你身子弱,小心別再感冒了。”說完還嫌棄地扯了扯身上的外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外套是森先生送的禮物,他不看見我穿這個外套估計要發飆,不然我就把這個外套給你披上了。”
無名回想起了龍頭戰爭遇見太宰治的那一天,眼神飄忽了一下“啊,我知道了。”
在回去的路上,無名碰見織田作之助抱著一個食品袋,往寄養孩子們的方向走,就向他打了一個招呼“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回過頭,回了一句“無名啊,好巧。”說著,又將眼睛移到無名濕噠噠的衣服上“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是說我的衣服嗎”無名扯了扯衣服,“這個啊,今天太宰邀請我去入水,我答應了。”
“這樣啊,我會說太宰一下的”織田作之助了然,又忽然瞪大了眼睛,語調拔高,“你剛剛說太宰”
“嗯哼。”
織田作之助看著無名一如往常的表情,也平靜了下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無名的身上“這樣啊,你早點回家吧,小心別感冒。”
無明想到,自己的體質也就沒再推辭,道了一聲謝“下次見面,我洗干凈后還給你。”
“嗯。”
“對了那個”無名突然出聲,企圖向織田作之助透露出未來的信息,可信息剛要說出口,嗓子就突然失聲了,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織田作之助疑惑地問“怎么了”
無名閉上嘴,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回家了”
織田作之助有些疑惑,但也擺了擺手“再見。”
無名回到家,換好衣服,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衣著,腦子里卻胡思亂想著。
如果沒辦法通過語言傳達出信息的話,其他的方法呢也必然不能,畢竟無論是那個什么世界意識,還是法則什么的但管他是什么,漏洞不可能那么大。
書在無名的腦海中嘆了一口氣“何必做這樣的嘗試呢你應該知道的,你留下來的劇透信息,只要你還活著,不能更改主線這一條束縛就一直存在著,劇透信息也會在被劇情人物發現之前因為各種方式而消失。”
無名眼前一亮“也就是說,只要我死了,信息就能在被劇情人物發現前留下來,是嗎”
書自覺說錯了話,驚恐說“雖然我知道你有點利他主義,但沒必要要做到這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