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離開房間的時候,尤西斯不免有些擔心,“剛醒來沒多久,就被你一下灌輸了這么多東西進去”
“放心吧。咱們離開之前,我觀察過他的表情,應該是真的想通了。”海利加說道,“現在就給他一點獨處的時間吧。既然想通了,也就別放著他一個人在那軟禁著了,讓你們的管家帶他出來走走挺不錯的。”
“其實。”尤西斯想了想,沉默片刻之后,還是突然說道“父親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雖然他平時的確有些傲慢,而且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如此草率但是實際上我聽人說,在他剛當上公爵的時候,克魯琴州要比現在差了好多。在他的治理和帶領下,這里才逐漸變得富庶的。但是在之后的一段時間里,父親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傲慢發展到極致就是剛愎自用。在和平年代,這樣的人大概是沒什么問題,可是現在是內戰他的弱點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說真的,這已經是相當巨大的性格弱點了。”海利加撇了撇嘴,“一定要說的話,從性格上講,你比他更合適因為你沒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傲慢感,雖然看起來十分高冷,但是了解你的人都明白你實際為人如何。”
“我”尤西斯嗤笑一聲,對海利加的夸贊置若罔聞,“我要是有你說的厲害,還用得著特意這樣逼問他這些問題么就算是現在,他基本上在你口中,已經是個罪人了但他依然掌握了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要是他不答應,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把艾爾巴雷亞家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醒醒,你現在才多少歲”海利加也笑了,“十七歲的年輕人,就想和在高位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做對比你以為你是德萊凱爾斯不對,就算是他,也是在將近三十歲的時候才開始覺醒的呀。”
“那你呢”尤西斯反問道,“我仔細一想,覺得就算是獅子心皇帝,大概也做不到在不到十六歲的時候,就在幕后推動了這樣級別的大事件。”
“我啊我大概算是比較特殊,因為某段奇遇吧。”海利加若有所思,“如果沒有那段奇遇,我現在大概是一個連劍都握不住的文弱書生,空有一腦子想法卻無法付諸行動吧。所以沒什么好比較的,先天條件不同而已。”
“是嗎又是你那神秘的過去。”尤西斯苦笑,懶得繼續糾結下去反正關于這個問題,他們到現在都沒得到過任何答案,“不過剛才你和父親說的那些”
“雖然還不是最終結果,不過也差不多了。”海利加說道,“因為克魯琴州的戰備解除,現在各地貴族得以像和平時期那樣繼續交流。盡管凱爾迪克被毀,但是簡單的貿易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我父親他們的確在籌備著一個會議,商討一下這段時間集中出現的問題,其中就包括我剛才說的那個提案。”
“那些地方貴族”尤西斯試探性地問道,“勞拉的父親和你的父親十分寬容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可是”
“放心吧,應該問題不大我的父親在他們當中,也是頗有威望的。”海利加安慰道,“而且那些貴族們當中也有些政治嗅覺敏感的,能夠察覺出來這背后的政治風向變化,不會隨便就亂站隊。至于那些因為你父親這段時間的橫征暴斂而積怨頗深的貴族們,只能請皇女殿下出面解決了。她如果能夠證明那些東西的話,想必他們也沒法抗議什么。”
“皇女殿下真是完全被卷入了啊。”尤西斯感嘆一聲,“不知道奧利巴特殿下會怎么看”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強迫過她。就算是奧利巴特,也不會因為這個責怪她,更不會順勢怪罪到你們頭上。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