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你”赫爾穆特公爵,掙扎著想要用這具軟弱無力的軀體坐起身來,但是卻敵不過身體其他部位強橫的意志,最終還是在無謂的努力后輕輕跌落在床上,“你這是在葬送艾爾巴雷亞家的”
“這樣做的明明是父親你。”尤西斯冷冷地說道,“竟然直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公開襲擊自己的領地這種事情”
“證據”赫爾穆特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我們艾爾巴雷亞家,怎么可能需要那種”
“別說是艾爾巴雷亞公爵家,就算是皇族,也不可能無端地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一件嫌疑變成事實。”海利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公爵哦,不對,是前公爵閣下,您是不是天高皇帝遠,在這帝國南部蠻橫久了,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啊”
“你”赫爾穆特公爵不怒反笑,“好啊看樣子就是你蠱惑了尤西斯,做出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吧。居然趁盧法斯不在的時機,聯合正規軍和外敵篡權”
“聯合正規軍這件事情,我的確承認。”海利加點了點頭,粗暴地直接打斷了赫爾穆特的話,“但是外敵”海利加故意沉思了幾秒,“我尋思著,這件事情當中參與了的除了正規軍之外,就是皇女殿下了呀。難道你這是在指皇女殿下是你口中的「外敵」嗎”
“殿殿下只不過是受了你的蠱惑”赫爾穆特公爵說道,“你知不知道,奧洛克洛斯堡壘是峽谷道通往帝都的路上唯一的一座關隘你這樣分明是把陛下的安危置于不顧”
“如果是那樣的話,完全可以讓正規軍直接趁著夜間,對奧洛克洛斯堡壘進行大規模的集群轟炸呀這樣一來,奧洛克洛斯堡壘不就變成廢墟了么”海利加嗤笑,完全沒把赫爾穆特放在眼里,“可是他沒有他還是盡可能制作了詳盡的計劃。現在奧洛克洛斯堡壘只不過是北部和西部受損較為嚴重,但是在需要防范共和國的南部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就算如此將我這個公爵直接騙到府中軟禁起來,又該當何罪”
“唔關于這件事情,在內戰結束,皇帝陛下審視這件事的時候,你完全可以向尤肯特陛下指控我呀。”海利加無辜地說道,“只是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僅僅因為簡單的是非觀念,就在內戰中的年輕英雄,和總是讓他不省心的老舊貴族之間做出錯誤的選擇。”
“你你”赫爾穆特又一次氣急敗壞。
“父親。”尤西斯顯然是有些看不下去自己的父親一次又一次地被海利加欺負,接過話茬,用十分誠懇的語氣說道“您難道還沒看出來嗎在那件事情之后,貴族聯盟就已經直接放棄了對我們的支援那種態度分明就是已經不再把我們視作盟友了而且我不相信您的內心不清楚,在那些傲慢和怒火都平息之后,您怎么可能還會覺得這樣的事情是合理而正確的”
“獵兵團拿來了十分確切的報告,這一點難道還能判斷錯誤嗎”赫爾穆特勃然大怒,“尤西斯,我早就知道你被我冷落而對我心存怨恨這些先不提,但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錯誤地質疑我對形式的判斷。那些物資清單,還有獵兵們在分別詢問下的完全一致的供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