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喝啊。”莎拉教官一臉差異,“我不過是意思意思。”
“你以為我是和黎恩一樣嚴格恪守學生守則的乖孩子嗎”海利加嗤笑一聲,“實話告訴你,在利貝爾的時候,我就和那位共和國來的高大游擊士,還有「重劍」他們對飲了。”實際上海利加也只是喝了金一口酒而已,而且情況和剛才差不多。他之所以這么說,是為了通過游擊士和莎拉教官拉近關系。
“呵呵,那么你又沒有和那位據說酒量大得像無底洞一樣的「銀閃」喝過”阿加特和金的名字,莎拉教官都聽說過,自然也都認識眼見海利加拋出這兩個名字,她也心領神會,拋出了一個幕后的大酒鬼。
只不過,莎拉教官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唔這個倒沒有。不過奧利巴特殿下那個時候不知天高地厚地去試了之后醉成了一灘爛泥,不停地打著酒嗝,就連酒吧店家都不愿意去處理,任由他趴在地上吐了醒,醒了睡地折騰了一夜。”雖然艾絲蒂爾的描述聽起來有不小夸張的成分嗯,不過畢竟自己又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把艾絲蒂爾的話重新復述了一遍。自己是在盧安之后才和他們搭上線的,早期在洛連特的事情他都是聽艾絲蒂爾和約修亞一點點說的,所以自己就算重復了一遍,應該不至于有責任吧,“可惜沒有親眼看到那副樣子。”
“嗚哇那位是個海量的傳言看來是真的呢。”莎拉教官夸張地搖了搖頭,她想象不出奧利巴特失態的樣子。畢竟自從在帝國政壇露面之后,奧利巴特之前的那些出格舉動就少了不少,最多也就是一兩句不太符合他這個位置的人該有的性格的玩笑,之后被穆拉殘忍地口頭警告打消了真的去那么做的念頭而已。當然,在克洛斯貝爾偽裝成音樂家的那次算是長時間壓抑后的短暫放飛自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甚至穆拉都裝成是什么高級經紀人陪著他去鬧了。
“其實,雪拉姐并不是利貝爾游擊士中最能喝的那位。”海利加神秘一笑。
“啊還有更能喝的”莎拉詫異。
“嗯。是一個名叫愛娜的姐姐,好像是利貝爾王都的大家族出身,不知為什么跑到利貝爾的小鄉鎮游擊士支部擔任游擊士的前臺接待員去了。據說她的酒量深不見底,就連喝了教區長特制的不會醉酒的秘藥的人都沒辦法喝得過她。”海利加不知道的是,那次挑戰失敗的主要原因,是奧利巴特和那個叫安墩的旅人把本應是一人份的不醉藥分成了兩份分別喝下,劑量不夠導致藥效大減,最終兩個人才完全失敗的。不過以愛娜的酒量來說,硬是喝到藥效過去,恐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總之愛娜的酒量將會是一個永遠的謎。
“那也太恐怖了。”莎拉教官打了個寒顫,“幸好我沒遇到過這種人雖然托馬斯教官有點那種傾向”
“托馬斯教官”海利加想起那個有些呆呆的戴著眼鏡的歷史教官,“他很能喝嗎”
“是啊上次教官們一起喝酒,我還有馬卡洛夫教官,還有奈特哈爾特那呆子一起,三個人喝酒都沒能打敗他。”
“估計能跟雪拉姐姐比肩。”海利加撇了撇嘴,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想看看高手對飲會是個什么場景,總是欺負奧利巴特這樣的弱小者實在是太沒意思。
“唉,果然和懂的人聊天就是舒服。”莎拉教官伸了個懶腰,給杯中上滿烈酒,一飲而盡,“好了,喝完這瓶,我也要去工作了。”
“唔,說起來。”海利加試探性地問道,如果莎拉教官有著那樣的背景,那她說不定也認識自己身邊的某個熟人,“教官,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瑪莎的女孩啊”
“唔,這名字我聽說過等等。”莎拉教官陷入了思考,隨后吃了一驚,“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