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摸出一把極小的小刀,鋒利的刀刃在燭光下顯得極為深寒凜冽,
“殿下莫想著逃了,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過程嘛,殿下還可以選一選。”
“哦怎么個選法”
周淮晏表情自然,可過分蒼白的臉色,還有無意識攥緊到發抖的指骨,卻還是暴露了他此刻身體上可怕的痛楚,
女人俯身湊近過來,呵氣如蘭,
“就看殿下是甘愿受皮肉之苦,還是更想要與奴家一起享魚水之歡”
李昭云沒有想到少年體內的子蠱,竟然敢反抗母蟲的命令。方才在馬車上輸入的那點血液,根本壓抑不住子蠱。
若是如此,她便需要付出大量的血液,以確保簡空大師的計劃順利進行,可這樣的話,自己的身體很可能會遭受更加嚴重的反噬。
但若是體液交換相融,就沒有后顧之憂了。更何況,九皇子這身過分美麗的皮囊,倒是稱得上一句天下無雙之絕色。
李昭云迷戀地看著少年的臉,指腹順著他的胸口滑下,落在腰間。
通過對方的話,周淮晏大概也猜出了那蠱毒控制自己神智的辦法,
血液,或者體液。
從爭取時間的角度來講,少年的理智告訴他最好選擇后者。
然而感受到女人落在腰帶上的手指,周淮晏臉上的笑逐漸冷掉,他只感覺到一股又一股從胃里翻涌而上的惡心,
與此同時
而正如周淮晏所料的那樣,衛國公既收到了皇帝蓋下玉璽印的密旨,又得到了一封來自皇后寫下的血書。
而在滿身血污的阿翡出現后,剛才還想著把心愛的小外甥送上皇位的江毅,這才得知周淮晏竟是早上就已經失蹤了。
“來人”
驚怒之下,衛國公立刻就要下令調兵。
弒君還是救駕,江毅已經沒有時間再做選擇,或者說此刻,他已經將忠誠了幾十年的帝王拋在腦后,
如今最重要的,自然是找到周淮晏的下落。
衛國公雖然掌管兵權,可京城的布防卻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甚至為了減少皇帝的顧忌和疑心,江毅從北境帶回的八萬軍隊,幾乎大部分還駐扎在據京城數百里之外的城郊。
但即便如此,短時間內召集一兩千親兵卻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然而衛國公剛下達調兵的命令,管家何金卻飛速來報,京城中突然出現了數千黑甲兵,正向國公府奔來。
“屬下已經召集府中五百親兵整裝,請國公爺速速下令”
江毅面色沉沉,一雙虎目瞬間溺了殺氣
“取老夫的破天戟來”
突然,一支無名箭矢霎時射入府中,只是還未靠近書房,便被森寒凜冽的長戟在空中一斬兩半。
砰
有什么東西,隨著斷掉的箭矢落在地上,
阿翡立刻撿起那箭矢上纏著的東西,瞬間就認出了那染了血的布料來自于周淮晏里衣的袖口。
畢竟,他在除夕夜第一次與主人身下承歡的時候,第二日早成還曾經穿出去過,袖口和領口都有特質的花紋。
上面寫著
三皇子身負天命,還望國公爺順應之。
雖然如今衛國公身邊只有五百親兵,但皇帝和簡空都不敢動他。
因為北境還有三十萬鐵騎,一旦江毅身死,那這兵權便毫無懸念的會落入齊守邦的股掌。所以他們只能控制住江毅,卻不能動他半根毫毛。
此時,阿翡展開白布,而那布料里面包裹著的
“今早主人出門時,腰間綴著的就是這顆翡翠珠子。”
阿翡攥緊了手中的東西,指骨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