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幫哪一邊”伏恩海登伸出根修長手指點著山下兩大陣營,“不然我們玩點兵將”
“什么”乾城沒料到他的反應,很是懵圈。
“再不然,”伏恩海登從懷中摸出枚刀盧來,隨意道“我們拋刀盧決定”
“”
“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像是開夠玩笑了,伏恩海登收斂表情道“怎么看待這場戰爭。”
“聽人說希舍姆的蛋糕很好吃。”乾城答非所問。
伏恩海登“嗯”聲。
乾城想了下,又道“我吃過皮文王國的飯菜,怎么說呢,雖然不合我口味,但酸甜的也不難吃。”
“所以呢”伏恩海登耐心很好。
“所以我無法下判斷。”
“你的判斷是根據哪個國家有好吃的來的”伏恩海登頗為無奈。
乾城漫不經心,“不然呢,我不了解它們,只能從我感興趣的方面去評價,而”
話說一半,周圍的一切瞬間褪色。
抱著他的打火機不動了,石化般僵立當場。
乾城眼中的花草樹木皆失去色彩,就連遠處戰場上的喊殺聲都逐漸模糊直到聽不見。
在他身旁的男人已逼近到身前,伏恩海登兩只手捧上他臉頰,手指冰涼,鼻中呼出的溫熱氣息直撞到他臉上。
乾城動彈不得,全身像壓著千斤重擔。
伏恩海登捧著他臉頰,那張臉還在向他靠近。
乾城好不容易眨動了下眼睫,近距離望進對方碧藍眼眸中。
伏恩海登像在看著自己,亦像在看著虛無處。
乾城用力掙扎,身子仍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看著伏恩海登靠近過來,二人的額頭最終貼上。
伏恩海登閉上眼睛。
乾城控制不住整個人抖了下,如被針刺,他從心底感到寒涼。
伏恩海登在“看”著自己,不看自己的軀殼,在看肉、體深處。
對方兩只大手還禁錮著自己的臉,額頭相貼的位置,乾城感到滾燙。
有一種被x光照射掃描的錯覺,就算這會穿著衣服,他仍有一種被脫、光赤、裸打量的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乾城下垂著的指尖終于能微微動彈一下。
就在這時候,捧著他臉的男人施然后退。
伏恩海登動作優雅,雙手慢慢抽離。
乾城在他離開的瞬間猛的大喘氣,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他呼吸變得極不順暢。
伏恩海登卻跟剛開始一樣淡定從容,沒有絲毫受到影響。
他靜靜等待著乾城恢復過來。
乾城還大口喘氣吸氣,三分鐘后,他的胸膛不再劇烈起伏,眼中世界也如水彩上色,逐漸恢復了生機。
身上千斤重擔慢慢消散,乾城一手抬起擦去額頭流下的汗水。太狼狽了,只不過被“觀察”了下,自己就像跑了幾萬米,一身汗水外加臉色蒼白。
抱著他的打火機還動彈不了,像是失去意識,被獨自關在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