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怎么了”
辻原曜微微皺眉,摸了摸破皮的青紫手腕,一陣刺痛傳來。
“沒事,你就這么跑了,不怕人家來找”
“你那個好心的三、坂、小、姐,看你看得多緊,下面估計有三四十個全副武裝的看守寸步不離。”
太宰治背著手踱了兩步,走到辻原曜面前,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和辻原曜的臉靠得極近手背上纏繞的白色繃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太宰治搖了搖手指,指了指衣冠楚楚的自己。
“我嘛雖然體術平平,打肯定是打不出去。但是憑著這一身侍者的制服可以輕松混出去喲但是嘛”
說著,他隔空指了指穿著隨意,折騰得狼狽的辻原曜,勾起嘴角笑得狡黠,鳶色的眼睛閃著愉悅的光芒“辻原君一看就是從哪里逃出來的俘虜誒到時候外面的那些守衛只要有眼睛,肯定不會放辻原君出去啦”
不如說,沒有眼睛都知道不能把這種穿著“襤褸”,長相美麗,手腳還有傷的可疑人物放走的。
辻原君,大危機哦
“這樣的嗎那”
辻原曜扶著下巴想了一會,游移不定的目光忽然就在條盤靚順,打扮得油光水滑的太宰治身上停住了。
好像只要穿上這里侍者的衣服,就不會被攔住了
陰暗的牢獄中只有從上方直直射下的光,懸浮半空的灰塵清晰可見。
被辻原曜若有所思的目光掃過,不知道為什么,太宰治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誒辻原君在想什么壞事呢”
捂住胸口,太宰治十分做作地倒退兩步,向后傾斜著身子,十分警惕地觀望著專注注視著他,不,是他身上小馬甲的辻原曜。
這件制服是他的裝備今天就是說什么也不會讓出來的賭上他太宰治的尊嚴
辻原曜邁開步伐向前走了兩步,張嘴想說些什么。
太宰治如臨大敵地跟著退了兩步。
“太宰君”
辻原曜說著,又向前走了兩步。
“不聽不聽”
太宰治搖頭捂著胸口,又踏著小碎步向后退了兩步。
兩個人就地上演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bhi的戲碼,一個在小步追,一個在小步后退,場面一是慘不忍睹,比瓊瑤劇都狗血。
“太宰君,我只是”
辻原曜終于忍不住了,張嘴提醒道。
咣當
辻原曜不忍直視地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
“呃”
睜開眼睛,辻原曜看著空空如也的樓梯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見,原本應該站著太宰治的地方空無一人
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樓梯口。
啊這
一步一挪,挪到了樓梯口的辻原曜向下張望,試圖在一片烏漆嘛黑中找到剛剛掉下去的太宰治。
唉太宰君,為什么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