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愣在這呢動手啊。”
房東姐姐踏著夜色進入,就看到圍成一圈的沉默身影,無語。
這一群站在這,穿一身黑,垂著頭一言不發,活生生像是邪i教徒挑了個月黑風高夜舉行什么大型祭祀儀式
躺在床中間的辻原曜,就是那只引頸就戮,洗洗涮涮好,就準備大祭司來直接開宰的純潔羔羊。
“是您稍等。”
領頭的大漢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低下身,率先伸出手去拉起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頭兒,”旁邊一個看不清臉的手下阻攔他,“您先去前面給弟兄們引路,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大漢愣了一下,心想也是這么個道理,頓時欣慰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好小子,還是你想得周到啊。”
說完就樂樂呵呵地跟在店長姐姐身后出了門,背影都透著一股睿智。
啊嘶
太宰治不露痕跡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這一下子可是給他拍的夠嗆。
目光移到床上的辻原曜身上,太宰治帶著看好戲的笑容伸手摟過他的肩膀,在后面幾個大漢的共同幫助下,終于勉勉強強把手長腳長的辻原曜抬了起來。
沉重的腦袋結結實實壓在太宰治的肩膀上,帶著活人溫熱的氣息,趁其不備壓到了他幾根小卷毛。
被一百多斤的體重結結實實一壓,承受了他不該承受的太宰治逐漸后悔。
他就不該一時好奇摻和這件事,也不該鬼迷心竅忽悠走準備碰辻原曜的頭頭,要是早一點知道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局面
他一定會離辻原曜遠遠的,有多遠躲多遠
不要靠近辻原曜,會變得不幸。沉痛
通過監控看到一切的荒川依奈幸災樂禍。
活該
一行人高高矮矮,一群胖瘦頭陀,扛著一個體重對人不太友好的“睡美人”,漸漸消失在冷風瑟瑟街頭濃厚的夜色中。
昏迷狀態中預計持續時間2小時
倒計時0小時0分10秒07
宿主,時間快到了
聽到886的提示,在溫暖的床上,已經無聊到開始和橫濱軍警在數據上你攻我守打拉鋸戰,戰況焦灼的荒川依奈眼睛一亮。
終于到時間了
愉快地砍掉所有首尾,抹消存在痕跡,一邊指揮和軍警方面膠著的程序有序自毀,荒川依奈花了兩分鐘給自己收拾了個結尾,懷著愉快的心情重新躺回溫暖的被窩。
蕪湖重新上號
哦,至于軍警方面的反應
作為一個神秘的官方組織,軍警的氣量應該十分大度,胸懷寬廣,應該不至于和她這么一個無名市民計較吧
被迫熬夜的技術員你t
懷著期待的心情閉上雙眼,荒川依奈準備重新登錄辻原曜。
首先恢復的是感覺。
四肢好像都被什么東西牢牢鎖住了,冰涼的,沉重的,把他以一個圣經中受難者的姿勢吊了起來。
手腕承擔著整個身體的重量,被勒得青紫,泛著缺血的慘白。腳下空空蕩蕩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多半也是垂懸在半空中。
吹拂到面頰的是風,攜著夜的寒涼和風的凌厲,激起他裸露肌膚一陣又一陣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