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地下的賭場,有著天空一樣廣袤的地盤,大地一樣深厚的背景,往來的賓客和信濃川的河水一樣川流不息”
“璀璨的燈火讓它和白天一樣明亮,無盡的游戲像銀河中的星星數也數不清”
“這里是流著奶與蜜的天堂,是淌著血與淚的地獄,是人們狂歡的殿堂,是人們哀嚎的街巷”
“遷月,是神,對于最虔誠信徒的嘉獎。”
把一切情報爛熟于心的太宰治十分熟練地報出了一連串的介紹語,聽起來不像一個違法的地下賭場,反而像什么大型的游樂園。
而且聽起來好微妙。
“聽起讓人云里霧里的。”
辻原曜雖然人掛在半空,吐槽仍舊不減。
“而且太宰君依舊沒有告訴我現在是什么情況。”
“啊著什么急嘛”
站在高架橋上,太宰治又往前走了兩步,主動邁進了光柱的范圍。
一片刺眼的光芒中,他沒事人一樣抬頭直視著上方的光源,輕描淡寫地和正上方掛著的人打了個招呼“hi辻原君能看到我嗎”
能感受到聲音是從下面遠遠傳過來的,辻原曜努力低頭,拽動四肢的鐵鏈“嘩啦嘩啦”發出碰撞的聲音。
隱隱約約的,一個黑黑的小點出現在他白茫茫的視野中央。
“不會吧”
一個他不太愿意承認的猜想涌上心間就算他是個經歷過許多的少年,但是依舊沒有想到
“沒錯喲辻原君現在就像是吊在舞臺上的臘啊不,受難者。舞臺頂部所有的圣潔燈光都只為你準備哦現在是絕對的c位”
“簡直能讓所有的懷春的少女都為你dokidokisurrise”
你剛才想說臘肉是吧,你剛才絕對是想說臘肉是吧
辻原曜感覺自己的腳趾都要蜷縮在一起了。
公開處刑jg
“啊那個太宰君,問一下,你下面還有能站人的地方嗎”
辻原曜感受了一下手腕腳腕上的鎖扣,伸著脖子朝著下面問了一句。
“有的哦,就是辻原君可能需要一點辨別力呢。”
腳下踩著寬闊的高架橋,除了延伸的橋面外,四周都是幾十米的高度,太宰治插著兜給出了乍一聽完全沒有問題的答案。
他記得辻原君好像是完全沒有撬鎖的技能的吧
瞇了瞇不適的眼睛,太宰治一眨不眨地盯著上方的人影,想要看四肢通通被鎖的他,怎么解開復雜得要死的鎖扣,順利從上面逃脫。
一陣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卻奇異地沒有吹動太宰治的任何一片衣角。
“咔嚓。”
鎖扣彈開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身影攜著勁風呼呼落下,直直朝著太宰治落下來。
太宰治仰著頭,不閃不避。
“咚”
掀起的風壓吹起他的劉海,獵獵作響的衣角向后翻飛,震天動地的一聲悶響過后,辻原曜拍拍膝蓋,從太宰治面前站起來。
即使手腕腳腕已經磨得出血,青青紫紫的十分嚇人,辻原曜抿起嘴唇抬起頭,不偏不倚直視著太宰治。
淺棕色眼瞳里,澄澈的目光一如既往。
“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