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和休閑褲,根本抵御不住這樣的寒冷,風吹過就像冰涼的蛇緩緩磨蹭,緊緊纏繞透心的涼。
沒有發出任何吸引注意力的聲音,甚至連手腳都沒有過絲毫的顫抖,垂著頭的辻原曜不著痕跡地睜開眼睛。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白茫茫,別說什么線索了,眼睛在過量光線的刺激下快要流淚了。
轉動自己的思緒,辻原曜仔細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
明顯晚上入睡時候感覺到的睡意根本不正常現在他是被綁架了嗎
“撒醒了嗎”
還沒等他想出個什么結果,一道少年清澈的聲音從下方傳過來。
辻原曜依舊保持垂著頭的動作,一動不動。
“哈,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哦辻、原、君“
辻原曜這下子聽出來了
熟悉的漫不經心,帶著輕佻的說話方式,不是太宰治又是誰
不妙啊,太宰君也被抓過來了嗎
一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擊中了他的心。
要不是遇到了他,還吃了那一杯有問題的甜品,本來太宰君今晚肯定能夠度過一個雖然沒有那么愉快,但是也不至于遭到不明勢力綁架的夜晚。
難道他也被抓起來吊在這里了嗎
一眼就能看透辻原曜所想的太宰治徹底無語了。
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啊本來就是自己先碰瓷他的,他只是收留他一晚,也不是幕后主使,甚至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啊不對,自己出聲原本不是為了引起他的懷疑,讓辻原曜認為這件事自己也是同伙,故意和他碰面就是為了潛入他的家
從而使他露出更加有趣的反應的嗎
沒想到這家伙硬是不按套路出牌,腦回路清奇,已經把他的形象往慘遭不測的小可憐方向腦補了啊喂
“喂,你在想什么呢辻原君不會想你連累了我,現在正在肝腸寸斷后悔欲絕吧不會吧不會吧”
換了一身修身的制服,站在高架橋上,離吊在半空的辻原曜有十米遠的太宰治仰頭喊話,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奈何辻原曜腦袋里好像沒有這根筋一樣,對于陰陽怪氣雖然能t到嘲諷的意思,但是莫名其妙能夠領會到說話人的真正含義。
在部隊里還曾經被戰友戲稱為“用直覺交流的生物”。
因為用直覺交流,所以一定程度上是專治口是心非的喲
“嗯,我明白了太宰君,現在后悔并不能挽回局面我會努力思考怎么出去的。”
仔細思考了一會,辻原曜干脆抬起頭觀察周圍環境,鑒于他實在是看不清任何的東西,他只能憑借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頭,對著太宰治拜托
“太宰君,現在是什么情況,方便和我說一下嗎”
非常好,完全沒有聽到這樣一番陰陽怪氣的話要惱羞成怒的意思呢。
太宰治心累地嘆了口氣,感覺要讓辻原曜相信他是個同伙是個多么艱巨的任務比他領頭去剿滅一小隊精銳的沒有腦袋的榆木士兵們還要困難的多。
“啊這里是某個地下賭場的密室,真正建在地下的那種哦”
“哇,真了不起,肯定要花好多錢吧。”
“最近風頭正盛的遷月賭場你知道吧,這里就是了,還挺幸運的嘛。”
其實根本沒有聽過的辻原曜“嗯嗯。”
太宰治也沒有在意,畢竟這種幾乎在里世界出現鬧事苗頭的事情,就算只是個微弱到不行的小火苗,在他眼里和人盡皆知幾乎沒有什么區別。
沒想到今天只是來碰瓷的,順便還能摸到最近一直在追查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