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怎么找到他呢
等等。
費勁地趴在床上,感受著羅季昂毫無知覺的下肢,她眼神一動。
好像
她原來設計這個形象的時候,有過一個不成熟的設想來著
回到高專的第二天。
“啊終于不用聽夜蛾嘮叨了,”枕著雙手吊兒郎當往前的當然是無法無天的五條悟,他皺起眉頭,夸張地朝身邊的同期們抱怨,“還說什么這就是調查的結果嗎沒有別的了嗎拜托,就這么點調查結果還是我們跑了一趟羅佳的境界才找出來的誒”
“如果他們不滿意的話,直接自己去找算啦,那些腐爛的橘子們就知道成天待在連陽光都照不見的房間里,難道不會發霉嗎皺巴巴的縫隙里長滿綠呼呼的霉菌什么的。”
“可能自從他們待在那扇門后面,就沒想過要親自出任務吧。”夏油杰附和道。
“當他們不再使用的時候,那份才能就已經在逐漸消失了就像久久不被使用的鑰匙是會銹蝕的。”嘆息一聲,羅季昂意味莫名,“浪費才能,比無才能更讓人惋惜。”
一旁的夏油杰和五條悟都一副對他的“才能論”習以為常的樣子。
“對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去找那什么勞什子的星漿體”五條悟伸了個懶腰,興致缺缺。
他一向對任務什么的沒有什么太大的積極性。
就算這任務是上面派發下來的也一樣。
不如說,就是因為這是上面派下來的,他才更不屑于拿正眼去看。
“現在吧,不是說三天后就要舉行同化儀式嗎,現在出發還來得及。”
夏油杰還算是好學生,執行任務兢兢業業。
“怎么樣,羅佳,還是先休息一天再說”
“不了,有什么好休息的,我正好對星漿體很感興趣。”羅季昂額前垂下來的碎發擋住他的神情,只聽見他頗為愉悅的聲音,“我正等著這個機會呢。”
這個徹底把羂索解決的機會。
俊秀的少年身形單薄,臉色蒼白,嘴角卻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還有徹底把夏油杰綁在正方的機會。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嗯。”
三個少年人迎著陽光說說笑笑,意氣風法,就好像全天下的困難堆在一起放在他們面前,都難不倒這一群少年似的。
他們的背影被今日的夕陽鐫刻,永遠定格在這難忘的一天。
直到很久以后。
這一天,也是五條悟和夏油杰永久不忘的一天。
“你說什么”
夜蛾正道拍案而起,瞪大眼睛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輔助監督“羅季昂叛逃”
“這不可能他沒有理由叛逃,也不可能會在那兩個人面前叛逃”
可是不論他怎么爭論,站在他面前的輔助監督都波瀾不驚地推推眼鏡,用毫無起伏的語氣陳述著答案
“沒錯,夜蛾老師。經過上面的確認,現通知您執行護送星漿體任務失敗,東京都立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羅季昂擊傷兩名同期,并且將星漿體的監護人黑井里美帶走,從薨星宮逃之夭夭。”
“現在,原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羅季昂被確認為叛逃分子,由長老院下令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任命二年級生五條悟和夏油杰執行人,立即抓捕特級危險詛咒師羅季昂并執行死刑。”
頹廢地坐回位子上,夜蛾正道抬頭,認真地看著輔助監督“上面下了什么命令,五條悟和夏油杰可是他的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