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也說了,現在出任務這事基本也是板上釘釘,沒得改。”
五條悟看不慣夜蛾正道臉上的愁苦,扶住桌子,大大咧咧說道“反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他一點也不信這任務沒有任何貓膩。
反正上面那些爛橘子們想搞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這個幾百年不見得出一個的六眼還沒有一個咒具值錢,在他們眼里和新鮮蛋糕上趴著的蒼蠅一樣礙眼。
六眼甫一出生,就打破了咒靈和咒術師之間的平衡,造成咒靈方實力暴漲的同時,一個小嬰兒的他也順理成章在黑市喜提一億懸賞。他本來就貧乏的童年,唯一的娛樂項目就是那些費盡千辛萬苦,突破五條家重重阻礙闖進來的殺手。
在他們傷痕累累,滿臉驚愕的神色中動動手指,把他們輕松按死時,不得不說,五條悟還是有那么一瞬間挺感激在黑市掛懸賞的人的。
要說這一個億里,沒有咒術界高層的手筆,五條悟敢拍著胸脯當場生吞爛橘子。
對了,說起殺人
五條悟垂著頭,怔怔地抬起骨節分明的右手,那里蘊藏著足以天崩地陷的強大力量他一向都知道這點。
真是好久好久
沒有體驗過親手殺人的感覺了。
五條悟捻了捻手指,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懷念的神色。
一抹血色,從他嬰兒藍的眼睛中一閃而過。
什么東西
有所感受,羅季昂下意識抬頭,疑惑地左右看了一眼
夏天的辦公室很明亮,正午陽光斜斜照射進來,暖洋洋的很舒服。但是他不太喜歡陽光,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總是會把他身上的傷疤搞得癢癢的。所以他選擇坐在窗戶和陽光夾角的陰影處,
這地方雖然有點冷,但是有個好處
待在門口,整個辦公室的景象輕易地被羅季昂盡收眼底,他狐疑地左右張望。
夏油杰在和夜蛾正道討論桌子上的資料,雙手撐在桌子上,夏油杰的瞇瞇眼更小了額,這是可以說的嗎
無辜地眨眨眼,羅季昂沒事人似的把目光移走了。
家入硝子
她靠在墻邊沒有換動作,指尖明明滅滅的紅光已經燃盡,身旁的盆栽里面已經堆了一小撮煙灰,金錢樹蔫噠噠地垂著頭,眼看是不想活了。
敏銳地感受到了羅季昂的視線,她從自己的思緒里抬頭,下意識朝他牽動嘴角,眼角的淚痣盈盈一動,彎眸露出一個笑容。
羅季昂也矜持地頷首,自然地把目光移到五條悟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那陣奇怪的波動好像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荒川依奈抿唇,搭在輪椅上的手輕輕敲擊扶手。
說實在的,最近的高專實在是有些過于平和了些,平日里上層派過來的任務不是調查調查鬧鬼的宿舍,就是跑到荒無人煙的神社袚除幾個低級咒靈。
為此,五條悟還專門開了一盒珍藏的限量版巧克力,開心地慶祝。
按他的原話說就是上面那些爛橘子終于知道自己唯一的價值不在于頤氣指使,而在于乖乖在棺材板里躺好,等待無敵的五條大人把他們全都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