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出這話的五條悟轉頭就挨了黑臉夜蛾正道的一套人格修正拳。
留下夏油杰,羅季昂,家入硝子三個人聚在一起哈哈地笑,分食了她膝頭躺著的那盒拆開的巧克力。
平和,安詳,自然又美好。
高專這邊的生活美好到荒川依奈時不時就會登上羅季昂的殼子摸摸魚,很好治愈了她在橫濱片場摸爬滾打產生的疲憊。
想到這兒,荒川依奈下意識笑了笑。
五條悟一抬頭,就看見羅佳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發呆。不單發呆,還看著他露出那種毛骨悚然的笑
“嗚哇羅佳的眼神好可怕”他眨眨眼,大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著五條悟黃花大閨女一樣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警惕地用那種“你想干什么”的眼神看著她,荒川依奈滿臉無語。
果然剛剛那陣不明不白的感覺肯定是她神經過敏。
五條悟這個不靠譜的,剛剛自己居然還下意識懷疑了一下他
荒川依奈放心地移開目光。
幾個人看見了,也紛紛不感興趣地把自己的目光收回。
剩下一個五條悟尷尬地站在原地,連陽光都默默移開了自己的身影。
“喂,喂”五條悟不爽地撓撓頭,不可置信地問“你們幾個,居然看都不看一眼的嘛難道珍貴的同伴情誼就這么廉價嗎”
“哦,那你加油,等羅佳和你打完我們就走。”
“嗯嗯,羅佳辛苦,順便記得下手輕點一會兒還要讓五條那個家伙干活呢。”
同伴們十分富有“同伴情誼”地開口,一臉真誠,只是
這“情誼”的對象好像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吧一定是的吧
五條悟雙手叉腰,用譴責的眼神試圖讓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三個人愧疚。
對此,三人組表示,愧疚是啥不認識。
“喂過分了哦,我真的會生氣的不要笑,我真的真的會生氣的”
“好了,現在情況也已經明了了,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登上列車,往那個該死的結界走,是吧”
五條悟一灘爛泥似的地趴在桌子上,毛茸茸的頭側躺在臂彎里,百無聊賴地用食指捻弄眼前的一團紙團,湛藍色雙眸一片無趣。
按他說,上面那些爛橘子的想法就不需要顧忌。
想知道他們打什么壞主意,直接上門踢館,拎著他們的脖子問就好了嘛
一向肆無忌憚的五條悟撇撇嘴,為自己被反駁的絕佳提案憤憤不平。
“沒錯,暫時來說,是這樣的。”
也就夏油杰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無所事事的五條悟說話,還耐心地和他解釋現在的計劃了
靠在桌子邊上,家入硝子手指間的煙在夜蛾正道不贊同的目光里被她無所謂地丟掉,所以現在一臉頹廢的校醫指尖夾著的換成了一根草莓味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