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季昂轉頭,那雙妖異的紫色眸子失去遮擋,直直暴露在空氣中時,就連久經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樣優秀容貌洗禮的家入硝子,都罕見地啞然了一瞬。
羅佳的眼睛好像有點奇怪
家入硝子微微晃神,很快就回過神來,她敲了敲門,吸引三個人的注意。
“嗯夜蛾老師從外面趕回來了,現在在找你們三個。”然后因為找不到,就臨時抓了她做壯丁。
“嘖,今天不是休息日嗎,有什么事不能等休息日結束嗎”五條悟一邊嘟囔,一邊移動眼神,不著痕跡地挪動步伐,朝桌子上端正擺在軟布中心的零件走過去。
嘿嘿,這不正是他靠近的好機會嗎
他表面上譴責夜蛾這正道,實則余光偷偷去瞥桌子上的零件。
不要在貓貓面前放玻璃杯,就算貓貓一直保證不會下手也一樣。
因為貓貓的保證在晶瑩剔透豎在桌子上杯子的誘惑力面前,永遠不值一提。
“休息日出任務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夏油杰一手拍在五條悟肩膀上,揪住他校服一角,笑瞇瞇說,“反正總比放假某個人閑的沒事做,孜孜不倦地致力于找我和羅佳的麻煩好。”
休想趁我們不注意去搗亂,悟。
夏油杰的目光明晃晃透露出這樣的信息。
全日本的咒術師也只有寥寥那么點,根本沒有時間給還在學校里的學生們太多時間成長。不論是東京校還是京都校,在校的學生們除了日常的學習生活外,最常做的事就是出任務,出任務,以及出任務。
畢竟咒術師人均社畜。
隔壁的安吾看見都欣慰到哭了好嗎。
很顯然,出任務這種事五條悟很不喜歡。
不如說,如果有選擇,他寧愿頂著太陽去喜久水庵排隊,也不愿意花半個小時在路上,然后再用一分鐘把丑得要死的咒靈捏得灰飛煙滅。
“啊啊,我只是無聊,好奇,才不是非要從你們鬼鬼祟祟的動作里面找出你們的行動計劃,或者秘密基地之類的哦”
像被捏住后頸的貓貓,五條悟被拎著領子轉頭,下意識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家入硝子不忍直視地把手里的煙掐滅,轉過頭去。
這家伙,現在這樣子蠢死了。
“噗。”羅季昂把挽到小臂上的襯衫拉下去,遮住身上隱隱約約的深紅色圓形傷疤,沒事人一樣嘲笑五條悟。
非常順利地引起貓貓炸毛。
“喂羅佳別以為我沒有聽見”
“果咩果咩,悟同學這樣子真的很難不讓我笑出聲。”
“哈這是挑釁吧,這一定是挑釁吧”
“不是呢不過悟同學執意要這么認為,那我倒是也沒什么辦法。”
“喂杰,你說話啊你不會只幫羅佳,不幫我吧”
真是的,這兩個加起來還沒有五歲的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