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掠側頭,眸光柔和地看向唐斐“斐斐,撤了他們身上的符篆。”
唐斐點點頭,五指成爪,喊了一聲“收”
頓時,怨靈身上的符篆被收走,他們也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虔誠地看向裴掠造出來的光暈。
遠處的南翛然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愣在原地傻眼了。
“這t還是人嗎”
最主要的是,裴掠什么時候學會這本事的,從前他怎么不知道。
震驚之余,他也開始擔憂裴掠的身體狀況,這么大規模的凈化怨靈,他的身體不會受到什么影響吧
他正想得出神,眼前突然炸開一道白光,下一刻,瞳孔血紅的族人們變成了褐色瞳孔,除了皮膚蒼白之外,和常人無異。
南翛然頓覺欣喜,“陛下成成功了”
他話音剛落,裴掠收回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軟綿綿地靠在唐斐肩上。
南翛然連忙上前“國師,陛下他”
“無事。”唐斐聲音平靜地說完,下一刻白無常出現在跟前。
“祖宗。”他先是恭敬地說完,朝裴掠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些人交給你了。”唐斐冷冷說完,扶著裴掠就要走。
“祖宗。”白無常焦急喊住她,“之前您托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但他不確定這件事,唐斐能不能接受。
唐斐看了裴掠一眼,語調稍稍冷了一些“回頭再說吧。”
現在,她暫時不想知道了。
也可以說,她現在暫時沒有把握能確定那是個好消息,自然而然地也不能保證知道后,她能確保自己不沖到地府攪個天翻地覆。
白無常愣了一下,模棱兩可道“祖宗,會一切安好的。”
至少,他死不了。
但是具體后果如何,他也不清楚,就連閻王爺也不清楚。
“先把那群怨靈帶走吧,我先帶他回去休息。”唐斐淡淡說完,扶著裴掠往南翛然的住處而去。
南翛然一直等著白無常將自己的族人盡數帶走后,才轉身離開去尋找唐斐二人。
唐斐看著裴掠蒼白的臉色和他身上更加明亮的功德,覺得心煩意亂的。
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漸漸失去掌控,并且越來越抓不住。
“國師大人。”她心情正煩,南翛然從窗戶中探出頭來。
她一個冷眼掃過去,嚇得南翛然差點從窗戶上摔下去。
“陛下他沒事吧”
唐斐稍稍收斂情緒“沒事,耗費過度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南翛然松了一口氣,要是裴掠出了事,唐斐不會放過他的。
唐斐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你的族人們都送走了”
南翛然眸色微微一暗“除了大長老,都送走了。”
唐斐沉聲提醒“南凜夜是活人。”
南翛然笑得一臉無所謂“我知道,但是遲早我得親手送他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