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甚在意地繞著電話線,好似不曾注意到男孩兒開始變得奇怪的語調。
“你不許”
在注意到自己過高的音量引來周圍不滿后,顧一野湊近聽筒、低下聲又重復一遍
“你不許去聽見沒”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我介意,我介意行了吧”
深刻體會了一把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顧一野只得忽略那無辜極了的語氣,咬牙切齒地擠出話。
“而且你別忘了,咱寒假里還兩家坐在一起吃過飯的。”
是的,上了醫科大和陸軍學院的二人終于擁有了假期。只不過,顧一野的天數會比沅漪少些。
因為他們還需要輪流護校,故而只能放半假。但哪怕假期減半,也并不能阻礙兩家人在過年期間正式拜訪了彼此。
那時的他正局促不安的站在顧衡身邊迎接戴氏一家人的到來。
由于是和雙方長輩的正式見面,所以兩位小輩不難看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只不過比起身穿白襯衫西褲的顧一野,作為姑娘的沅漪給人的視覺沖擊更大些。
曾經在給阿秀嫂子挑選裙子時顧一野就預想過沅漪穿上類似的紅色定會很好看。而今親眼目睹后,他愈發肯定了那道猜測。
今天的沅漪脫下了軍裝,換上一襲旗袍。
整條旗袍以水霧般朦朧的肉粉色作為基礎,再用酒紅佩斯利花紋與米色繡線相結合打造成花團枝葉紋樣貫穿其間。
當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尤其是小姑娘本就骨骼纖細、加上皮膚白皙。走進房間的剎那,像是一朵隱秘從墻角里盛開的紅薔薇、又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紅蝴蝶。一顰一笑間,自帶著一份似水的嬌羞。
在注意到他的目光后,她似乎更是害羞了,直往父母身后躲。哪怕之后被重新拽出來,依然阻擋不住女孩兒臉上一波又一波的紅暈。
長輩們見狀更是哈哈大笑,顧衡更是柔和了眉眼、忍不住調侃
“沅漪同志,上次直面我時的勇氣去哪里了”
戴爺爺笑著幫忙打圓場。
“我這孫女呀臉皮薄。許是太久不穿傳統禮服了,一時間有些不習慣呢。”
“姑娘家哪有不愛漂亮的呢只是部隊規矩沒法破,平時也只能穿軍裝。可沅漪啊我瞧著穿軍裝就很好看了,穿上旗袍啊更是錦上添花。一野,你說是不是”
“啊”
莫名被父親點名的顧一野回過神,在滿屋子的目光里他撓了撓后腦勺,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咧開嘴
“是好看。在我看來,沅漪比天上的月亮還耀眼。”
“說什么呢”
觀賞著臉上已經快紅出滴血的小姑娘,大人們齊齊笑出聲。
場面一派其樂融融。
這頓飯吃的很順利,也難怪此刻的顧一野會拿它來作為要挾她的籌碼了。
可戴沅漪是這么容易被威脅的人嗎
顯然不是。
“哦吃過飯就不能去聯歡了啊那太晚了,科系似乎下個月就安排上另一場了呢。”
說完,不顧對方還在那邊“喂喂”的呼喊聲,沅漪心情頗佳的掛了電話。
刺激我
她活動著筋骨,慢慢走回寢室。
“我才不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呢。”
而這廂拿著已經忙音聽筒的顧一野抿了抿嘴,將電話放好后同樣轉身朝宿舍走去。
途中,
少年采了條樹葉。邊拿著它鞭打著空氣,邊喃喃自語
“聯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是個大度的男友。”
作者有話要說沅沅我才不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呢。
野哥我可是個大度的男友。
大家好,歡迎收看大型打臉現場。
佩斯利花紋來自菩提樹葉或是海棗樹葉。有“生命之樹”的象征意義。
今天是旗袍美人沅。雖然基礎色調是肉粉色,但整體視覺還是紅色調。懂的都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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