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的批準了。
這樣一位既善解人意、又想在專業領域進行深度學習的戰士,他作為師長也好、作為好友父親也罷,又怎么會不樂見其成呢
就這樣,在多方的努力下。沅漪終于在臨近新春時從許連長那兒得知了確切消息
那就是爺爺推薦的那所醫科大在書記推薦和服役部隊愿意為其做擔保并暫時把關系轉交給院校的情況下,愿意給她一個護理系大三生的插班名額。
前提是沅漪得通過科系即將在明年夏季給她開設的內部考試。
若能通過考試順利入學,在限定年限結束學業后需立刻返回原部隊。
“那這對于沅漪同志你來說豈不是小菜一碟嘛。”
這拿腔拿調的語調定是高粱無疑,沅漪翻了個白眼轉身看向正在沙灘上和江南征潑水打鬧的某人。
開口者的確是高粱。但卻不僅僅只有高粱。
在對方手盛滿水賊兮兮地跑到附近意欲向她潑來時,一道身影及時擋在身前。
“高粱,”
男孩兒清朗透亮的嗓音中止了他前進的步伐。
“”
不是因為高粱不想動,而是因為顧一野不知何時早已一手正抓著他的手臂隔斷了計謀,一手拉過沅漪將她往身后帶。
臨了了還送他一句,
“不可無禮。”
“無禮無禮”
高粱反復嘟囔了幾下,抬手就將所剩無幾的水潑他一臉。
“從前就是這句話那你小子就不無禮了嗎哦,允許你無禮把到妹,我就不行了是不”
“你可以啊。”
沅漪從顧一野身后探出頭,一臉真摯“你可以換個人無禮。”
高粱“”
配合著另一人理所當然的神情。高粱頓時如鯁在喉,只能仰天長嘯
“江南征還能不能管管你姐妹了她都和男人跑了你還不管”
“你覺得我能怎么管”
被點名的姑娘悠悠走到邊上,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那二人
只見沅漪正從口袋里掏出手絹替身前少年擦拭著浸熟透的臉頰。而男孩兒一動不動任其擦拭的同時也在上下打量著她,擔心的問
“沒被潑到吧”
女孩兒搖搖頭。
“”
高粱看在眼里,心更塞了。
“顧一野,雖說我們是在這里恰好碰上的。但你也用不著這么刺激我吧不是說好既然碰上了等下就一起吃個飯嗎這還讓我咋吃啊”
只見那少年聽完輕飄飄地向他們投來視線。
“你也可以選擇不吃。”
江南征“”
高粱“哈。”
入伍都一年多了,可他討厭大院子弟這點還真是完全沒變呢
面對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拌嘴,戴江姐妹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怎么感覺場景這么熟悉呢
“能不熟悉嗎新兵連期間上演過無數次了。”
倆姑娘一手拽走一個后,四人來到餐廳坐下。
江南征瞥了眼坐在身邊依舊別過頭氣鼓鼓的高某同志,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