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旋風羊解綁,然后將其拍醒,在旋風羊還沒清醒的時候,邢瑾初將旋風羊狠狠甩了出去。
邢瑾初的準頭很好,正好砸在守護獸身前。
旋風羊皮糙肉厚沒死,看見眼前趴著的正是自己的天敵,害怕的直哆嗦,站起來就想往遠處跑,只是喉間的狂暈草起了反應,旋風羊頓時眼冒金星,沒跑兩步就摔在地上。
而原本一直睜眼緊緊盯著湖中仙祥蓮的守護獸,瞥了一眼摔在地上又爬起來的旋風羊,收回目光,不動,繼續盯著仙祥蓮。
山坡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邢瑾初面上似乎有些尷尬,傳聲道“我的錯,我太自以為”
“吃了”封箏的聲音突然在邢瑾初耳中響起。
邢瑾初連忙轉頭看去,就見原本不搭理旋風羊的守護獸在旋風羊一次又一次頭暈眼花摔在地上時,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旋風羊的頭,旋風羊的四肢在守護獸嘴外不停撲騰,但下一秒,旋風羊直接被守護獸生吞了。
守護獸吞下旋風羊后,還高興地仰天嗷了聲,心情似乎很愉悅。
守護獸哪來的傻羊,在它面前跑跑摔摔的挑釁它,還不是被它一口吞。
守護獸美滋滋的趴會直接的岸邊,望著湖中的仙祥蓮。
不知過了多久,一輪銀月高高掛在黑夜中,照著整座島。
而一直趴在湖邊望著仙祥蓮的守護獸,望著望著,原本的一朵仙祥蓮在它眼里變成兩朵、三朵
狂暈草上的掩息術消失,守護獸感覺到了自己胃里傳出狂暈草獨屬的臭味。
守護獸頓時暴怒起來
它剛剛吃的那只傻羊,原來是吃了狂暈草才跑跑摔摔的。
守護獸仰天狂叫,氣憤不已。
守護獸想努力去看清湖中的仙祥蓮,突然發現,它眼里的無數朵仙祥蓮正在慢慢盛開著。
守護獸立馬欣喜若狂,它等了一千年的仙祥蓮,終于要盛開了。
守護獸閉著眼睛,用氣息去感受仙祥蓮的方向,想以此減輕狂暈草帶來的眩暈。
突然,它嗅到了人類修士的味道,驀然睜開雙眼,將身子后甩,避開了人類修士的暗殺。
守護獸極其暴怒,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人類修士。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故意讓它食下吃了狂暈草的旋風羊
守護獸雙瞳驀然變得通紅,而后撒腿沖向身著白衫的人類修士。
它要弄死她
邢瑾初緊抿雙唇,右手攥緊了本命劍,腳尖輕點,往坡上躍,將相當于人類元嬰中期的守護獸引遠。
身姿輕盈的邢瑾初的腰間正系著屬于封箏的儲物袋。
邢瑾初和封箏提著旋風羊走在島林里。
邢瑾初邊走邊道“師妹,一會兒守護獸吃了羊,暈了后,我們等花盛開時,我就去阻止它,你趁機去搶仙祥蓮。”
封箏皺眉道“師姐,你不過金丹中期,可那守護獸是三階中期的靈獸,你真的非要那仙祥蓮不可”
邢瑾初鄭重點頭“非要不可。”
封箏正無奈著,就聽見邢瑾初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如果我被守護獸所殺,你就別拿仙祥蓮了,盡快逃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活到明天就能出這秘境了。”
封箏聞言,倏然抬眸看向身旁的邢瑾初,邢瑾初一手提著旋風獸,一手摸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白玉,轉頭看向封箏,與封箏四目相對,輕聲道“你送的白玉,我就不還你了。”
封箏抿了抿唇,攥緊了手中旋風羊的蹄子,垂眸啞聲道“師姐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