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點頭“借你吉言。”
兩人無聲地走了一段路,封箏突然停下,松開羊蹄,將腰間的儲物袋解下,系在邢瑾初腰間上。
邢瑾初阻攔道“這是你的儲物袋。”
封箏打掉邢瑾初阻攔她的手“書上說了,守護獸會將一切搶奪仙祥蓮的修士殺死。只有師姐殺了守護獸,我才能活命。”
封箏將儲物袋在邢瑾初腰間系好后,松開手,看著邢瑾初欲言又止的模樣道“師姐別忘了,守護獸是三階中期的靈獸,而我只是一個筑基前期的低微修士,如若師姐被殺,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邢瑾初一愣,而后摸上腰間系上的儲物袋,嘴角微揚,緩聲道“有師妹儲物袋里的符箓丹藥在,我不會出事的。”
封箏低頭看著林間地上的落葉,低聲道“嗯,別出事。”
她不是在幫她,只是希望她別被那守護獸一下子就弄死而已,不對,邢瑾初不能死在那守護獸嘴里,她只能死在她手上
封箏的腦海里宛若有兩方敵對的人在爭吵。一方說封箏糊涂,邢瑾初死在守護獸嘴里,不就直接報了仇,還為以后的自己除去了一個大敵,這不一直都是她最想要的結果嗎而另一方吱吱嗚嗚,說邢瑾初死在守護獸嘴里和死在封箏手里是不一樣的,還說封箏不是都計劃好了,要邢瑾初徹底愛上她再拋棄她,如果邢瑾初現在就死了,那就不能讓她嘗到世間最絕望的“拋棄”。
兩方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封箏腦子嗡嗡響,最后直接把那兩方掐滅,腦海才清靜了些。
在邢瑾初以身為餌引開守護獸時,封箏腳尖輕點,輕而易舉地點水直奔仙祥蓮,而后彎腰將盛開的仙祥蓮從湖中摘起。
看著圣潔美麗的仙祥蓮,封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她終于拿到仙祥蓮了。
封箏手持仙祥蓮往岸邊看去,卻不見邢瑾初和守護獸的身影。
封箏皺眉,神識鋪開,鋪滿整個島,搜遍各處,都沒有搜到那消失的一人一獸。
封箏眉頭緊蹙,體內的魔丹從經脈浮現,開始釋放著陰郁可怖的魔氣。
什么破秘境,敢在她面前吞人,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陰森濃黑的魔氣從封箏體內源源不斷的溢出,將整個島籠罩。
封箏手攥緊仙祥蓮,薄唇輕啟“給我找。”
魔氣似乎得到指令一般,籠罩住整座島,一絲縫隙都沒留地尋找著消失的一人一獸。
很快,有魔氣感覺到有處空氣流速似乎不對,立馬反映給封箏,封箏飛來,在那處停下。
原來就是那個守護獸一直趴著的地方后面的一處石壁。
封箏伸手戳向石壁,指尖看似觸碰到的是冰涼的石壁,可指尖卻感受到了一絲空氣在石壁內外的流動。
原來是小秘境。
封箏勾唇,雙手背在身后,斂眉徑直走向石壁,在所有魔氣面前,穿壁而入。
封箏一入小秘境,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一股似曾相識的花香。
只見她眼前,是遍地的烈纏花,而她要尋找的一人一獸都躺在一處被她們廝殺所破壞的殘花地。
一人一獸倒在烈纏花上,不知死活。
封箏雙手背在身后,穿過烈纏花,走到一人一獸前。
守護獸已經死透了,不但身上的皮肉被烈火符和紫雷符炸的皮開肉綻,而且邢瑾初的本命劍刺穿了守護獸的脖頸,釘在地下,不得動彈。
封箏將視線移到邢瑾初身上,此時的她身上滿是血跡,但好在,封箏聞到的只有守護獸的血腥味,并沒有屬于邢瑾初的血味。
封箏挑眉,沒想到這次邢瑾初還挺強,真的越級殺了三階中期的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