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本意是想借此機會投靠風雷城的,見雷武焰誤會了他的意思,當即擺擺手道“雷城主您誤會了,我們只是來請罪的,那還敢收您的東西”
“既然您要留下這兩人,我們自然沒有什么意見,這就離開”
說著,便裝模作樣的招呼身后幾個屬下準備離去。
“站住”
就在此時,雷武焰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方才所不同的是,此時雷武焰的聲音中,似乎夾雜了三分怒意與七分威嚴“我說了,這玉簡你拿走,你難道沒聽到”
突然被雷武焰呵斥,那老頭不由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
當他看到雷武焰那陰沉的面孔與凌厲的目光時,他立時便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心中暗罵一聲愚蠢后,那老頭只得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那枚玉簡,然后朝雷武焰認真行了一禮,這才驚慌失措的轉身離開。
待到那一行人離開后,雷武焰才對那對夫婦道“兩位便是祖雄奎的雙親”
或許是被封住了全身經脈,那對夫婦除了用一雙恐懼而怨憤的目光盯著雷武焰外,并沒有回答雷武焰的問題。
而雷武焰也并沒有為那對夫婦解開經脈封鎖,只是輕輕一笑說道“兩位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竟然能與傲蒼笙那等絕世天才稱兄道弟”
說這句話的時候,雷武焰的目光之中破天荒的閃過一抹誠懇。
看到雷武焰眼中的輕松之意,站在他旁邊的其他三位大佬頓時便明白了前者的用意。
既然這二人乃是祖雄奎的雙親,而祖雄奎又恰恰是傲蒼笙的兄弟。那么,若是以這二人威脅傲蒼笙,傲蒼笙必定會乖乖就范。
原因無他,雷武焰很清楚傲蒼笙的為人,那可是一個非常重情重義之人。
如今他的兄弟死了,他兄弟的雙親被人挾持,傲蒼笙如何能夠不相反設法搭救
想到這里,葉隨風忍不住瞥了雷武焰一眼,笑著問道“雷城主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雷武焰冷笑一聲,朝著青云樓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剛才姓傲的那么囂張,現在我倒要瞧瞧他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說完,又補充道“不過在行動之前,我先須得讓青云樓交出我兒只有我兒雷戰安全了,我才可以無所顧忌的攻打青云樓,不怕他們狗急跳墻”
身旁三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一個時辰之后,正當風雷城一方強者在加緊療傷恢復實力之際,一道命令突然從雷武焰處傳來所有人聽令,立即朝風雷城進發。
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很多強的臉上都露出了不解和抵觸之色。
要知道,經過方才一番大戰,在場已不足一千名強者可謂個個負傷。
即便是傷勢最輕的人,此時的戰力也不足六成。更甚者,短時間內幾乎失去了戰力。
眾人本想趁著撤退好好喘口氣,順便加緊療傷,讓實力迅速恢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