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道“我侄兒名為祖雄奎,原是妖靈宗的一位后起之秀。”
“因為出門歷練,不幸結識了傲蒼笙那小子”
“等等”
未等那老者說完,雷武焰突然將他的話打斷道“你剛說什么你的侄兒結識了傲蒼笙”
那老者點點頭道“不錯那兔崽子不僅結識了傲蒼笙,還與其稱兄道弟,曾幾次三番與八大天座作對”
“停”
聽到這里,雷武焰再次抬手打斷那老頭,問道“既然你侄兒與傲蒼笙是兄弟,那現在他人在何處”
聞言,那老者突然一臉心緒道“那兔崽子已經已經死了”
說著,目光冷不丁的朝身后掃了一眼,眸子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這老者的舉動雷武焰自然都瞧在眼里,在得知祖雄奎已死的消息后,雷武焰本是有些郁悶,可當他看到那老者的舉動后,便忍不住問道“你身后那兩人又是何人”
說著,抬手指向了身后被幾個人看押的一對中年夫婦。
老者聞言,立即答道“雷城主,那兩人便是祖雄奎的雙親。因為祖雄奎已死,所以我們只能帶著他的父母向雷城主請罪”
雷武焰輕輕一笑,有些好奇道“那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此地”
那老者道“雷城主,實不相瞞,小老二已經去過一趟風雷城了,在說明情況之后,一位長老才讓我們來這里找您的。”
雷武焰點點頭,不知為何,臉上之上卻突然露出一抹惱然。
他倒不是惱怒這老頭來此找他,而是惱怒風雷城的那位長老,請輕易便將風雷城攻打青云樓的秘密說了出去。
如果這老者不是來找他的,而是來特意刺探情報的,他們此行豈不要白白擔上許多風險
冷哼一聲之后,雷武焰的目光輕輕一瞥眼前的那對夫婦,原本陰沉的臉上,突然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此時,他如何能看不出來眼前老者的心思。他哪里是前來請罪的分明是帶著祖雄奎的雙親前來邀功的。
多半是他得知了傲蒼笙與風雷城的恩怨,才特意制服了祖雄奎的父母送到自己面前,好從自己這里得到一些好處。同時,也為他們妖靈宗除去一個隱患。
不得不說,這老頭的心腸還真是狠辣。為了得到風雷城的好感,不惜將同族之人推向死路。
若是以往雷武焰遇到這種事情,無論他是否處置那對夫婦,眼前這個老頭就必先活不了。
在雷武焰看來,連同門手足都能出賣的人,根本不足以博得他的信任,更別說成為他的盟友。
可是眼下乃是非常時期,所以雷武焰并沒有打算殺掉眼前這個老頭。
大概是感覺到了雷武焰心中的不忿,那老者忍不住干咳一聲,迅速又低下了頭。
微微沉吟之后,雷武焰隨手摸出一枚玉簡,遞給那老頭道“這里面是一門功法,你拿去吧,就當是此行的酬勞。至于他們,就留在這里吧,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