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雷戰越說越怒,一位風雷城弟子忍不住躡足上前道“戰少爺,我有一法,可以讓傲蒼笙自動送出洞來。”
聞言,雷戰輕輕瞥了那青年一眼,道“什么辦法,說”
那青年嘿嘿一笑,道“少爺可還記得,在征戰臺上,有一女子曾和傲蒼笙等人并肩作戰,而且實力不弱”
雷戰點點頭“是有這么一個姑娘,怎么了”
那青年續道“咱們不妨將她擒下,然后用她來要挾傲蒼笙,不怕他不就范”
說完,那青年一臉諂媚的看著雷戰,仿似在等待雷戰的表彰。
“滾”
然而,讓那青年愕然的是,雷戰非但沒有表揚他,還開口怒斥了他一聲。
正當那青年一臉失落之際,卻聽雷戰道“我雷戰能夠成為天驕榜第二的存在,并非是因為手段過人,而是憑著超然實力。”
“今日,傲蒼笙雖然龜縮在這洞窟之內。但我和他之間的戰斗,卻依舊是正大光明的戰斗。”
“想要讓我以陰險手段取勝,縱然勝了,那也絲毫沒有成就感。”
“是是是,是屬下思慮不周,該罵”
聽了雷戰的話,那青年頓時一臉慚愧道。
“既然知道思慮不周,你又何必說出來”
雷戰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那青年道。
剎那間,那青年后背濕透,一臉驚恐道“屬下之罪,還請少爺饒恕”
“滾”
雷戰不再去看那青年,移開目光道。
那青年頓時如蒙大赦,匆匆退了下去。
見這青年一出口便碰了一鼻子灰,其他有想法的修士,也頓時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輕易開口。
見此情形,雷戰冷哼一聲,道“你們先給我在這盯著,我出去走走”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只是此時,他的眼眸之中蘊含這一抹殺氣,宛如水中的冰塊,凝而不散。
見雷戰如此模樣,一位風雷城的弟子忍不住壯著膽子上前道“少爺,傲蒼笙是否已死”
聞言,雷戰冷冷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若是那小子已死,我還需守在這里嗎蠢貨”
被雷戰當眾訓斥,那青年尷尬一笑,又道“少爺說的是,是屬下沒腦子。”
說到這里,那青年微微一頓,道“少爺,不如這樣,咱們一齊沖進去,直接將那小子宰了,你看如何”
“好那你先來”
雷戰再次瞥了那青年一眼,冷笑一聲道。
此言一出,那青年不由縮了縮脖子,干笑道“少爺就不要那屬下開心了,就屬下這點道行,就算有命進去,恐怕也沒命出來”
雷戰冷哼一聲道“你既知道里面的兇險,還在這里大放闕詞,難道就不覺得可笑嗎”
聽到這句話,那青年再次干笑一聲,就此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那青年退下之后,雷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洞窟之內“傲蒼笙,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此時,那雙目光就如同擇人而食的兇獸,內里兇光與殺機并現
五天之后,傲蒼笙才再次緩緩地睜開目光。
經過五天的全力療傷,傲蒼笙的氣色已經漸漸恢復。
“蒼笙,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見傲蒼笙睜眼,子莫邪立即關切問道。
傲蒼笙搖搖頭,道“我的傷勢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除了一些小問題,其他傷勢已經全數恢復。”
說著,他側目看了一眼蠻坐和尹毅,道“他們倆怎么樣了”
子莫邪道“他們和你一起療傷的,到現在還沒停歇過。”
傲蒼笙點點頭,道“看他們的氣色,傷勢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子莫邪道“如今雷戰守在洞窟之外,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傲蒼笙苦笑一聲,道“還能怎么辦,也只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