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他的眼眸之中蘊含這一抹殺氣,宛如水中的冰塊,凝而不散。
見雷戰如此模樣,一位風雷城的弟子忍不住壯著膽子上前道“少爺,傲蒼笙是否已死”
聞言,雷戰冷冷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若是那小子已死,我還需守在這里嗎蠢貨”
被雷戰當眾訓斥,那青年尷尬一笑,又道“少爺說的是,是屬下沒腦子。”
說到這里,那青年微微一頓,道“少爺,不如這樣,咱們一齊沖進去,直接將那小子宰了,你看如何”
“好那你先來”
雷戰再次瞥了那青年一眼,冷笑一聲道。
此言一出,那青年不由縮了縮脖子,干笑道“少爺就不要那屬下開心了,就屬下這點道行,就算有命進去,恐怕也沒命出來”
雷戰冷哼一聲道“你既知道里面的兇險,還在這里大放闕詞,難道就不覺得可笑嗎”
聽到這句話,那青年再次干笑一聲,就此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那青年退下之后,雷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洞窟之內“傲蒼笙,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此時,那雙目光就如同擇人而食的兇獸,內里兇光與殺機并現
五天之后,傲蒼笙才再次緩緩地睜開目光。
經過五天的全力療傷,傲蒼笙的氣色已經漸漸恢復。
“蒼笙,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見傲蒼笙睜眼,子莫邪立即關切問道。
傲蒼笙搖搖頭,道“我的傷勢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除了一些小問題,其他傷勢已經全數恢復。”
說著,他側目看了一眼蠻坐和尹毅,道“他們倆怎么樣了”
子莫邪道“他們和你一起療傷的,到現在還沒停歇過。”
傲蒼笙點點頭,道“看他們的氣色,傷勢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子莫邪道“如今雷戰守在洞窟之外,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傲蒼笙苦笑一聲,道“還能怎么辦,也只有等了”
“等”聽到這個字,子莫邪左邊的那個青年頓時忍不住眉頭大皺“那咱們要等到什么時候須知這次比賽可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時間到了,就算咱們不被殺死,也一樣被
淘汰”
“對啊咱們在這里等,就是束手待斃,還不如出去和他們拼了”
另一青年也有些不忿道,顯然對傲蒼笙的計劃頗不看好。
只有子莫邪一臉淡然,依舊靜靜的看著傲蒼笙,似乎在等他接著開口。
果然,傲蒼笙隨即淡淡一笑,看了那兩個青年一眼,續道“我說的等,當然不是無所事事的等,而是趁著還有時間,在這洞窟中修煉。”
“可是,以咱們幾人的實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修煉到什么程度”
前一個青年神色頹然,嘆了口氣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以雷戰的強大,即便他們沒日沒夜的修煉,一直修煉到比賽結束,也肯定依舊不是雷戰的對手。
另一個青年雖沒有發表意見,但從他的神色中便能看出,他多半也是這樣想的。
傲蒼笙道“修煉之后能夠擊敗雷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修煉,咱們肯定會被淘汰的”
“既然如此,咱們還不如搏上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那青年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道“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洞窟之外,在靜靜等了五天之后,即便耐心好如雷戰,也有些不耐煩了。
這一天,他再次來到洞窟前面,朝著洞內大聲喝道“傲蒼笙,你若是個男人,就出來與我一戰。龜縮在這山洞內,難道就不覺得恥辱”
“左右只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你也是一個人物,難道就這樣輸不起嗎”
“我若是你,寧愿戰死在這獸靈幻境,也絕不會像只烏龜一樣縮頭不出”
雷戰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句句如同滾滾雷鳴般,傳進了洞窟之內,也傳進了傲蒼笙等人的耳中。
可是,對于雷戰的挑釁和激將,傲蒼笙卻全然置之不理,任由雷戰把天喊破,就是不發一語。
傲蒼笙的不回應,頓時讓雷戰有種一拳打在空出的難受感覺。
如此一來,本來還心平氣和的他,說著說著竟不由怒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