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里,這三招幾乎是同時發出,招入連珠不曾間斷,可是你卻硬是把三招拆開來練了。”
“如此一來,不僅拖慢了后招,還讓此招的殺伐大大折損。”
“除此之外,這本功法的主旨是一往無前,以橫掃千里之勢,將刀法中的精妙盡數施展。”
“可你的刀法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勇猛之氣沖鋒之勁,顯然與刀法宗旨相悖。”
“另外,無論哪一門功法,其目的都是殺伐。出招不在于多,不在于華美,而要在于精悍,在于實用。”
“你剛才那段試煉,虛于其表,且招法繁雜,太過拖泥帶水,并沒有將這門功法的奧義施展出來”
傲蒼笙說著,將那本功法又遞給祖雄奎,道“來,我用這門功法和你打一場,你且看看這功法的精奧所在。”
祖雄奎見狀,頓時臉色一苦道“老大,這不好吧”
傲蒼笙道“有什么不好,你盡管全力出刀,傷到我算你本事”
祖雄奎聞言,心中更加郁悶道“誰說我是怕傷到你我是怕被你傷到啊”
如此想著,祖雄奎當即將心一橫,收起功法,長刀化作一片寒光,徑直朝傲蒼笙劈斬而來。
霎時間,大河邊上狂風四起飛沙走石。
因為聽了傲蒼笙的指點,這次祖雄奎一旦出刀,便如傾瀉的瀑布一般,一往無前攻殺而來。
看到這一幕,傲蒼笙忍不住輕輕一笑。
“唰唰唰”
只見一片寒光閃爍,宛如呼嘯的疾風,瞬間將傲蒼笙裹在其中。
然而,傲蒼笙卻臉色如常,腳下或進或退或左或右,頃刻間便躲過了祖雄奎十幾道殺招。
等到祖雄奎第一趟刀法用完,剛要換招之時,傲蒼笙猛然手出如刀,一刀朝祖雄奎的脅下斬去。
祖雄奎見狀,刀身一翻,急忙斜斜格擋。
可就在此時,傲蒼笙的右手卻猛然翻轉,斜向上一提,又朝祖雄奎的脖頸斬來。
祖雄奎見狀大驚,身體一斜,再次橫刀掃出。
“鐺”
頃刻間,傲蒼笙以手化作的刀鋒,直接撞開祖雄奎手中的真刀。
隨即,不待祖雄奎再次防御,傲蒼笙的右手已然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輸了”
傲蒼笙緩緩收回右手,輕輕一笑道。
祖雄奎心中不甘,刀鋒一橫道“再來”
傲蒼笙嘿然“再來就再來”
說完,在一片刀光閃爍間,兩人又戰在一起。
最終,傲蒼笙和祖雄奎一直戰斗了二十個回合。
但無一例外,每一回合傲蒼笙都會將祖雄奎“斬殺”。
而且越到后面,傲蒼笙用的招數就越少。
等到最后五次,傲蒼笙全程幾乎不出手。而等他出手的時候,祖雄奎便會瞬間落敗。
連續對戰二十次后,祖雄奎終于放棄了戰斗。
他知道,以他對那門功法的領悟,就算再戰一百回合,也只能是被傲蒼笙虐殺的下場。
結束戰斗之后,傲蒼笙又對指點了祖雄奎一些細節,并將那門功法的宗旨,用通俗易懂的話,解說給祖雄奎聽。
經過傲蒼笙的一番指點,祖雄奎也漸漸茅塞頓開。
“老大,你真的實在太讓我佩服了一眼就能看到這門功法的要害,真可謂一針見血,一”
祖雄奎想要好好夸贊一下傲蒼笙,以此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
可一時間,他卻不知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傲蒼笙了。
眼睛轉了許久,他才終于尷尬道“怎么說呢,反正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
“常言道,大道至簡,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傲蒼笙正看著祖雄奎暗自發笑,突然,他的神色卻驟然一滯“一說什么”
祖雄奎聞言一愣,以為自己又說錯什么話了,當即支吾道“我是說那個你很厲害,比我厲害千百倍。”
“不是這個,是你剛才說的那句”
傲蒼笙搖搖頭,抬手指著祖雄奎問道。祖雄奎想了想,道“我是說,大道至簡,老大的所做所為,已經到這一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