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不待祖雄奎再次防御,傲蒼笙的右手已然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輸了”
傲蒼笙緩緩收回右手,輕輕一笑道。
祖雄奎心中不甘,刀鋒一橫道“再來”
傲蒼笙嘿然“再來就再來”
說完,在一片刀光閃爍間,兩人又戰在一起。
最終,傲蒼笙和祖雄奎一直戰斗了二十個回合。
但無一例外,每一回合傲蒼笙都會將祖雄奎“斬殺”。
而且越到后面,傲蒼笙用的招數就越少。
等到最后五次,傲蒼笙全程幾乎不出手。而等他出手的時候,祖雄奎便會瞬間落敗。
連續對戰二十次后,祖雄奎終于放棄了戰斗。
他知道,以他對那門功法的領悟,就算再戰一百回合,也只能是被傲蒼笙虐殺的下場。
結束戰斗之后,傲蒼笙又對指點了祖雄奎一些細節,并將那門功法的宗旨,用通俗易懂的話,解說給祖雄奎聽。
經過傲蒼笙的一番指點,祖雄奎也漸漸茅塞頓開。
“老大,你真的實在太讓我佩服了一眼就能看到這門功法的要害,真可謂一針見血,一”
祖雄奎想要好好夸贊一下傲蒼笙,以此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
可一時間,他卻不知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傲蒼笙了。
眼睛轉了許久,他才終于尷尬道“怎么說呢,反正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
“常言道,大道至簡,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傲蒼笙正看著祖雄奎暗自發笑,突然,他的神色卻驟然一滯“一說什么”
祖雄奎聞言一愣,以為自己又說錯什么話了,當即支吾道“我是說那個你很厲害,比我厲害千百倍。”
“不是這個,是你剛才說的那句”
傲蒼笙搖搖頭,抬手指著祖雄奎問道。祖雄奎想了想,道“我是說,大道至簡,老大的所做所為,已經到這一地步了”
在東方天際之上,一輪明月高掛,將一片冰涼清灰灑落大地,映的大地一片霜華。
而就在這清冷月色之中,不遠處有一道身影,在手持長刀不斷劈斬,正是祖雄奎。
傲蒼笙沒有出聲,悄然站在月色之下,靜靜的看著祖雄奎舞刀。
可以看出,祖雄奎每一次舞刀,幾乎都用盡了全力。刀光所致,映的夜色一片雪亮。
不過這些招法落在傲蒼笙的眼中,卻使得傲蒼笙忍不住連連搖頭。
不得不說,祖雄奎的每一刀都舞的很漂亮很到位。
但刀法所至,造成的威勢,卻并不像他的刀法那般漂亮。
除此之外,傲蒼笙還發現,祖雄奎刀法中,有好幾招,根本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不僅起不到攻伐的作用,反倒拖累了后招,乃至整體攻勢的殺伐之意。
如此看了半晌,傲蒼笙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了祖雄庫的面前。
此時,祖雄奎剛剛將長刀舉起,一招橫斷山岳便要斬下。
傲蒼笙的突然出現,直接將他嚇了一跳。
但此際,這一刀已經全力劈落,想要收住,根本絕無可能。
就在祖雄奎擔心,一刀要將傲蒼笙劈成兩段之時,他只覺右臂一軟,體內滔滔流轉的元氣,竟瞬間被人截斷。
如此一來,這一刀的氣勢,瞬間消散殆盡。等到刀鋒落下時,已經被傲蒼笙雙指夾住。
“你練得這是什么刀”
傲蒼笙沒好氣的瞪了祖雄奎一眼,有些惱然道。
祖雄奎尷尬一笑,道“就是今天從子流風那里得來的功法,里面正好有一門刀法,我便趁機練練。”
“刀法給我看看”
傲蒼笙松開長刀,一伸手說道。
祖雄奎不敢遲疑,急忙遞上那本功法。
傲蒼笙翻開那門功法,里面的招法頓時映入他的眼簾。
僅僅只看了急眼,傲蒼笙便搖搖頭道“你練的不對”
說著,他一指那本秘籍道“你看,這里分明是一招衍化虛實,你卻練成了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