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祖涵,這么說認罪了”
灰衣老者再次問道。
汪祖涵自知難以狡辯,突然冷笑一聲道“我認。不過我想說,這件事上,我雖然存有私心,但目的卻是為了復興我們水氏一脈。”
“我承認我一心想幫助羽公子上位,可我之所以這么做,都基于羽公子的卓絕天賦和強大實力。”
“以羽公子的天賦與實力,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水氏一族,也會站在鴻天古國的巔峰,與那所謂的九大天座平分秋色。”
“只可惜,天不與我先祖在羽公子之前,卻選定了傲公子做傳承者。”
“面對突然跳出的競爭者,即便他是真正的傳承者,我也不允許他的存在。”
“正因如此,我才會千方百計的對付傲公子,好讓羽公子名正言順的上位。”
汪祖涵的這番話,使得不少武道堂的之人,都不由心中為之一驚。
但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有些敬佩起他的魄力來。
對于傲蒼笙等人而言,汪祖涵的確是大奸大惡的敵人。不僅手段狠毒陰險,實力也是讓人頗為忌憚。
但對于水氏一脈而言,他的做法并非罪大惡極,因為他的出發點并沒有什么錯。
灰衣老者的臉上的怒意消失了,不知為何,他竟有且佩服起汪祖涵來。
此時,只有少數一些人,還依舊對汪祖涵恨之入骨,并沒有因為他的那一番出自肺腑之言,而減少對他的怒意恨意。
“涵兄,即便你的出發點沒有錯,但你的做事方法確是大錯特錯。”
“所以,依照族規,你依舊難辭其咎。”
“看在你一心都是為水氏一脈復興的情分上,今日我就不為難你,你自己了斷吧”
灰衣老者輕輕一嘆,似是有些同情汪祖涵道。
“我明白”
汪祖涵點點頭,突然自嘲一笑。
“砰”
下一瞬,汪祖涵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聲悶響突然便從他的身體中響起。
然后,一股殷紅的鮮血,開始從汪祖涵的身體中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最終,在許多雙目光的注視下,汪祖涵目光開始渙散,身體軟軟朝下墜落而去。汪泰北見狀,身形突然一閃,一把接住了汪祖涵的尸體。
“汪祖涵,你所說的懲罰,是否有點輕了”
一片寂然之中,灰衣老者輕笑一聲問道,神色之上看不出喜怒。
汪祖涵眉頭一皺,旋即試探道“那依天兄的意思,我該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據我所知,水氏族規中規定,手足相殘者,殺無赦。對傳承者心存歹意者,殺無赦。”
“依照汪祖涵你的行為來看,這兩條你可全犯了”
灰衣老者淡淡道,神色卻突然冷了一分。
此言一出,不光汪祖涵神色一滯,就連其他元老,臉色也不由白了幾分。
“天兄說的不錯,水氏族規中,的確有這兩條規定。”
“但常言道不知者不罪,我并不知道傲公子傳承者的真實性,所作所為難免會有所差錯。”
汪祖涵一臉無辜,不緊不慢道。
“既然你不能確定傲公子的身份,那為何要對他痛下殺手你就不怕鑄成大錯”
灰衣老者冷笑一聲道。
“天兄有所不知,傲公子身上的疑點太多,并且他贏得了堂主的信任。”
“我若不先發制人,堂主等人便可能對我等出手。”
“正是因為羽公子安全受到威脅,我才不得以兵行險招的。”
汪祖涵神色無奈,繼續狡辯道。
“是嗎”
灰衣老者譏諷一笑“那你又如何確信,那位羽公子便是真正的傳承者”
汪祖涵道因為跟隨羽公子的那人,乃是水族的一位元老。
“除此之外,水公子的還了解不少水族軼事。”
“相對于這些,傲公子卻比羽公子相差太多。”
“那獸神訣呢傲公子有獸神訣驗明正身,那位羽公子有嗎”
見這個時候,汪祖涵還還想狡辯,灰衣老者不由怒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