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汪泰北直接道出傲蒼笙的身份,汪祖涵突然義憤填膺道。
原本,汪祖涵還以為汪泰北并不知道傲蒼笙的身份。
可聽完汪泰北的話后,汪祖涵卻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被人耍了。
眾所周知,汪祖涵和汪泰北向來都有間隙。
而自冰羽亮出自己的身份后,兩人便直接成為了敵對雙方。
此時,汪泰北強勢出頭,替傲蒼笙說話,汪祖涵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先祖傳人自然不是我說了算,我之所以這樣說,自然有我的依據。”
汪泰北冷笑一聲,隨即轉身朝傲蒼笙道“傲公子,麻煩你將龍王戒拿出來。”
傲蒼笙沒有說話,當即取出龍王戒,高高舉了起來。
下一瞬,那枚赤色的龍形扳指,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簾中。
“涵老請睜大眼睛看清楚,這邊是先祖的龍王戒”
汪泰北揚起脖子,一臉傲然的看著汪祖涵道。
“哼哼,只憑一個扳指,就說他是先祖傳人,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汪祖涵既然打算支持冰羽,自然便不會承認傲蒼笙的身份。
“是,只憑一個龍王戒,就像證明自己是龍王傳人,的確有些可笑。”
“但就是這么可笑的事情,卻發生在涵老你的身上了”
“如果我沒記錯,當初羽公子正是憑著那枚龍王戒,才使得涵老對他深信不疑五體投地的”
“既然羽公子可以用一枚龍王戒贏得涵老你的信任,那傲公子為何就不能呢”
“又或者說,你和羽公子之間,還有一些特殊秘密,才使得你對羽公子如此深信不疑”
汪泰北冷笑一聲,突然將之前的事情提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汪祖涵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心虛之色。
汪泰北這番話,可謂連消帶打,直接將汪祖涵逼到了墻角。
若他認可汪泰北的話,那就相當于承認了他與冰羽之間有不可見人的貓膩。
如此一來,冰羽的身份定然會受到整個元老會的質疑。
到頭來,不僅冰羽可能要完蛋,就連他自己,也有可能在陰溝里翻了船。
而他若是不認可汪泰北的話,那就相當于支持了汪泰北的觀點。
到時候,別說針對傲蒼笙,就算想要動江河兄弟,那也絕對不可能。
“既然堂主這么說,那老夫倒要問一句,你為何憑一枚扳指,就認為這小子是先祖傳人”
眼見自己說不過汪泰北,汪祖涵突然反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依據,只是此時關系重大,現在不便透露給更多人”
汪泰北冷哼一聲,卻并沒有拿出證據。
因為要為傲蒼笙正名,就必須說出獸神訣的秘密。
而獸神訣太過機密,并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汪泰北才會如此說。
“沒有證據,那你還說什么羽公子好歹還有我水氏一脈的守閣人跟隨,那小子又有什么”
見汪泰北言辭閃爍,汪祖涵頓時又增加了幾分信心。
廣場上的動靜,很快在武道堂內傳開。
沒過多久,汪泰北和汪祖涵對峙的事情,便傳到了其他元老的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不管是之前支持冰羽的元老,還是持保留意見的元老,竟紛紛朝這邊廣場趕來。
每過多久,那不大的廣場之上,便匯集了數百人。
這些人除了武道堂的眾多護堂使外,還有不少武道堂的執事長老。
只不過,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武道堂的嫡系一脈,屬于水家之人。
正因如此,汪泰北和汪祖涵才能有恃無恐公開水龍王傳人之事。
否則,就憑他們剛才的那些話,恐怕就足以為武道堂引來滅頂之災。
“快到了沒”
武道堂西邊,一位身形消瘦的老者,正坐著坐著轎子朝廣場這邊趕來。
“快了,仰老”
轎子之外,負責帶隊的中年,邊走便恭恭敬敬的答道。
“再快點,可莫要讓那老家伙和堂主打起來”
老者眉頭緊皺,心知此事的重要性,催促道。
“是,仰老”
那中年應了一聲,隨即大喝一聲,催促四個轎夫再次加快腳力。
與此同時,武道堂北邊,也正有一位老者疾步朝那邊廣場趕去。在他的周圍,跟著十幾位隨從仆人,每一人的神色,都如這位老者一般,緊張而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