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說針對傲蒼笙,就算想要動江河兄弟,那也絕對不可能。
“既然堂主這么說,那老夫倒要問一句,你為何憑一枚扳指,就認為這小子是先祖傳人”
眼見自己說不過汪泰北,汪祖涵突然反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依據,只是此時關系重大,現在不便透露給更多人”
汪泰北冷哼一聲,卻并沒有拿出證據。
因為要為傲蒼笙正名,就必須說出獸神訣的秘密。
而獸神訣太過機密,并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汪泰北才會如此說。
“沒有證據,那你還說什么羽公子好歹還有我水氏一脈的守閣人跟隨,那小子又有什么”
見汪泰北言辭閃爍,汪祖涵頓時又增加了幾分信心。
廣場上的動靜,很快在武道堂內傳開。
沒過多久,汪泰北和汪祖涵對峙的事情,便傳到了其他元老的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不管是之前支持冰羽的元老,還是持保留意見的元老,竟紛紛朝這邊廣場趕來。
每過多久,那不大的廣場之上,便匯集了數百人。
這些人除了武道堂的眾多護堂使外,還有不少武道堂的執事長老。
只不過,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武道堂的嫡系一脈,屬于水家之人。
正因如此,汪泰北和汪祖涵才能有恃無恐公開水龍王傳人之事。
否則,就憑他們剛才的那些話,恐怕就足以為武道堂引來滅頂之災。
“快到了沒”
武道堂西邊,一位身形消瘦的老者,正坐著坐著轎子朝廣場這邊趕來。
“快了,仰老”
轎子之外,負責帶隊的中年,邊走便恭恭敬敬的答道。
“再快點,可莫要讓那老家伙和堂主打起來”
老者眉頭緊皺,心知此事的重要性,催促道。
“是,仰老”
那中年應了一聲,隨即大喝一聲,催促四個轎夫再次加快腳力。
與此同時,武道堂北邊,也正有一位老者疾步朝那邊廣場趕去。在他的周圍,跟著十幾位隨從仆人,每一人的神色,都如這位老者一般,緊張而鄭重。
然而,汪祖涵卻并沒有因此退讓一步,還是步步緊逼,想要和汪泰北爭個高下。
這樣的舉動,使得汪泰北瞬間大怒。
所以接下來,汪泰北也便不再當汪祖涵是長輩,打算要和他好好碰撞一次。
“不錯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今日江河兄弟觸犯武道堂堂規,那邊要依照堂規懲罰他們。”
汪祖涵輕輕一瞥江河兄弟,斬釘截鐵道。
“好既然涵老非要和我理論,那泰北就和涵老好好理論一番。”
汪泰北冷笑一聲,突然態度強硬道。
“剛才涵老也聽說過了,江河兄弟之所以會對羽公子出手,乃是因為羽公子要殺傲公子。”
“而傲公子身為武道堂的貴客,又怎么允許被別人傷害呢”
汪泰北踏前一步,理直氣壯道。
“我想問堂主,傲公子的貴客身份,是誰封的”
汪祖涵一捋白須,冷冷說道。
“是我。”
汪泰北答道。
“在沒經過元老會的同意,你有這么全力嗎”
汪祖涵一臉不忿道。
“若是尋常時候,自然沒有。但這次,卻有。”
汪泰北正色說道。
“為何這次就這么特殊呢”
汪祖涵再次追問道。
“因為傲公子乃是先祖傳人”
汪泰北抬手一指傲蒼笙,聲音突然洪亮幾分。
此言一出,除了汪祖涵之外,在場其他人,盡皆神色大變。
他們身為武道堂之人,自然明白“先祖傳人”代表著什么
只是讓他們震驚和詫異的是,之前冰羽不是早就成為水龍王的傳人了嗎怎么現在又蹦出一個水龍王的傳人。
“你說他是先祖傳人,他就是先祖傳人啊你身為武道堂的堂主,可要對你的言語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