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第一人”這個稱謂,顧白衣十分的在意。
真是肖舜將他這個光環,輕手給奪了過去。
正所謂從那兒跌倒,就從那兒站起來。
此時此刻,顧白衣決定要用自己的實力,將曾經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瞥了眼站意凜然的顧白衣,肖舜輕笑道:“我現在是武盟之主,而你不過就是一個依附在別人麾下的小卒而已!”
的確,如果掄起身份來,顧白衣這個關門弟子,拍馬也追不上已經被擁簇為修界之王的肖舜。
聽了他的話之后,顧白衣神色慍怒的說著。
“小卒而已?”
肖舜鎮定自若的聳了聳肩膀。
見狀,顧白衣突然笑了起來:“哈哈,你縱然能夠擊敗我前次百次,甚至可以狠狠的踐踏我的尊嚴,但我只需要抓住一次機會,那么一切就能夠得到改變!”
在經過過好幾次的失敗后,顧白衣對于暫時的勝負已經不在如同之前那般難以釋懷,對他而言,即便是輸了一千次一萬次,但只要能夠站起來找到機會贏一次,那就不算失敗!
他不會如同肖舜一般,讓對手有任何翻身的機會,而是會將一切的危險扼殺在源頭!
剎那間,顧白衣手中長劍一抖,三朵璀璨的劍花便自劍刃上激射而出,帶著他那滿腔的怒火,快速的轟向不遠處的肖舜。
見狀,肖舜微微一笑,旋即凌空點了三指。
“砰、砰、砰!”
陡然間,虛空震蕩了三次。
看他輕易化解自己的三道劍氣,顧白衣怒哼一聲:“哼,少在那里趾高氣昂,我今日必定要取你性命!”
話音剛落,他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手持森然寶劍,勢如破竹的刺了過來。
肖舜雖手無寸鐵,卻也無懼對手神兵利器,挺胸便迎了上去。
刀光劍影中,不時傳來巨大的響聲。
跟隨者顧白衣前來的光頭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在組織內部,顧白衣的實力絕對拍的進前五,僅在他的師父以及幾位師兄之下。
饒是如此,但肖舜竟然能夠和他打的如此難分難解。
看來這武盟之主,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當得知肖舜的身份后,光頭心中已經在也沒有了憤怒,畢竟擺在這樣強者手中,他又如何敢再有其他念頭。
暗自思忖間,耳畔卻是傳來一聲慘呼。
定睛一看,一道白影赫然入目。
卻是那顧白衣不知怎的,竟然給一招擊退,正兀自咆哮著。
他那原本白白衣勝雪的衣服,此時已經跟破布條一般披在身上,有哪里還有剛才那種出塵之感。
反觀肖舜,臉上依舊是那樣的輕描淡寫,氣定神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才那短暫交手究竟是誰人占得上風。
顧白衣不顧窘迫,死死盯著肖舜,大聲的質問著。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他搞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始終在這場延續多年的戰斗中穩穩占據下風,無論如何努力卻都無法取得一次的成功。
他憤恨欲狂,為自己的遭遇抱怨一切!
難道想要贏一次,就那么困難么?
看著歇斯底里的顧白衣,肖舜淡淡的回應著。
“我說過的,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聞言,顧白衣的腦海中不由的出現了幾個畫面。
英杰杯,東南武協,一幕幕自己慘白的局面,在這一刻如同幻燈片一般在他的記憶深處快速的掠過。
與此同時,他心中的不甘與憤怒,也是悄然達到了頂峰!
“我要殺了你!”
顧白衣咬牙切齒的說著,旋即一把扯開自己身上頗不一般的白衣,任由那些恐怖的傷痕暴露在空氣之中。
突然,肖舜神色一震,他一動不動的看著遍布在顧白衣身上的那些傷痕,竟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那些傷痕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隱隱中卻又透著一種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