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肖舜和玉虛子兩人的來意后,飛鶴便立刻安排他們在門派內住下,旋即便找其他還在苦苦掙扎的同仁們,宣布這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好消息。
雖然昆侖山修界自成一派,但對于肖舜相助的行為,也是充滿了好評,心里的陰霾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驅散了不少。
是夜,山中月朗星疏,陣陣寒風透過一扇窗戶涌入了屋內。
肖舜此時正端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手中的八尺勾玉劍。
自從進入山中,這把劍便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它似乎在渴望著什么,劍身不時的微微顫動。
呆呆看了它半天,肖舜卻并沒有任何的發現,最終唯有無奈的將劍匣給關上。
旋即,他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喃喃的說著:“看來我這趟在昆侖勢必還要遇到很多的事情啊!”
說真的,他其實對那幫邪修們不感興趣,想要收拾他們,也絕對算不上什么困難的事情。
相反的,他最在意的還是八尺勾玉劍上發生的種種變化。
如果不是因為要給玉虛子的師門報仇,他現在最想干的事情,便是去尋找寶劍變化的根源。
一晚上的時間悄然過去,明亮的太陽再一次高高掛起。
這一天,飛鶴真人如臨大敵,一大早便拿來一把椅子,坐在大門口,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此時,一行身穿黑袍的人,走進了他的視野。
緩緩走到距離飛鶴十米遠的地方站定,其中一個光頭男子冷冷笑道:“老家伙,我們已經給過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可是你卻不懂得珍惜啊!”
聞言,飛鶴重重的哼了一聲:“哼,想讓我歸順你們,簡直就是做夢!”
“嘿嘿,你這老家伙年紀大了,但嘴巴倒是挺硬的,不過在硬也硬不過我們的手里的刀劍!”
說罷,那光頭男子緩緩的抽出了一柄長刀,旋即將刀尖對準了不遠處的飛鶴,臉上彌漫著濃郁的殺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就在此時,肖舜和玉虛子緩步從門內走了出來。
“呵呵,竟然還藏著一條漏網之魚!”
光頭一動不動的看著玉虛子,嘴角的笑意逐漸冰冷。
見狀,玉虛子往前走了一步,寸步不讓的逼視著光頭。
“我乾坤門上上下下五十多口,就是被你們這幫畜生殺害的,此仇不報,天下再無我玉虛子的容身之所!”
光頭譏笑一聲:“呵呵,不過就是個喪家之犬而已,也敢在這里與我大放厥詞?”
玉虛子是什么實力,他在了解不過,憑借著自己這邊的人手,想要弄死這條漏網之魚,倒是輕松到了極點。
“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怒吼一聲,玉虛子箭步沖到了光頭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不過就是個后天三重的廢物,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勾了勾嘴角,光頭手中長刀一挑,帶著森森寒光便砍在了玉虛子探出來的那只手上。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卻悄然加入了戰斗。
“叮!”
一聲脆響過后,光頭滿臉不敢置信的向后退了三步。
看著那身材修長,身后背著一個長條狀物體的年輕人,他大聲喝問道:“你是誰!”
肖舜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扭頭看了玉虛子一眼。
“沒事兒吧?”
玉虛子搖了搖頭:“沒事兒,我近日勢必要手刃此僚!”
肖舜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強行報仇的話,最后也只會飲恨而亡!”
這光頭的修為起碼在先天境,玉虛子此時不過是個后天三重的修者,又如何能夠與之對戰。
聽了他的勸解,玉虛子臉色不由的有些難看,他剛才之所以有膽量去挑戰光頭,其實也不過是因為怒火攻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