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肖舜和玉虛子兩人進入了延綿不絕的昆侖山脈。
終年不化的白雪猶如一層薄霧般披在山巔上,彌漫的濃霧將四周都隱沒在了一片朦朦朧朧中,宛若人間仙境。
肖舜對于昆侖兩個字是如雷貫耳,但卻還是第一次身臨其境。
相比起他那滿是沉醉的目光,玉虛子表情就顯得有些猙獰了。
一夜之間,他所有的生活被人毀于一旦,師父以及師兄弟也是葬身在了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
回想起那夜那慘烈的局面,玉虛子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節哀順變。”
看著他雙眸中迸射出來的怒火,肖舜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昆侖山脈占地面積很大,其中開設再次的門派也是多如牛毛,玉虛子所在的乾坤門便是這眾多門派中的一員。
只可惜,隨著昨晚的劫難,世間從此再無乾坤門!
一路走來,肖舜看到了很多的斷壁殘垣,這些便是被那幫邪修門所覆滅的那些門派。
“到現在為止,這里的門派已經被剿除了將近八成,在也沒有了當日的盛況了!”玉虛子滿腔怒火道。
雖然之前的昆侖山也是罕有人至,但也生活著許許多多的修者,不過隨著那幫邪修們的出現,這兒便從仙境化為了地獄。
坐在一塊凸起的石碑上,肖舜淡淡的問了玉虛子一句。
“你對那幫邪修了解多少?”
玉虛子回答:“那是一幫實力很強大的修者,在他們的行動中即便是一些昆侖山修煉多年的巨擘,也都無法抵擋。”
這就已經是他所掌握的所有的資料了。
誰也不知道那幫邪修是從那兒冒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屬于哪一個門派,一切的一切就如一層濃霧般,縈繞在眾人的心里。
聽到這里,肖舜追問道:“你師父曾經跟你提起過什么嗎?”
“沒有!”玉虛子搖了搖頭:“師父對這些人好像也沒有任何的了解!”
肖舜皺了皺眉,心中開始快速的思考了起來。
玉虛子的師父在怎么說也是德高望重之輩,對于昆侖山附近的勢力應該相當了解才對,如果說那幫邪修門是一些隱世門派,他不可能會不清楚啊!
難道說,那幫邪修根本就不是這里的勢力,而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修者?
一念至此,肖舜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這個猜測。
畢竟三五之期即將來臨,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可能會有異地勢力前往昆侖山附近鬧事。
暫時壓下心中的狐疑,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玉虛子:“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聞言,玉虛子眼中寒光一閃,咬牙切齒的說著:“找到那幫邪修的老巢,然后為師父他們報仇!”
肖舜無奈的搖了搖頭。
“搞了半天,你竟然連人家的山門往哪兒開都不知道啊!”
偌大的昆侖山脈中,想要找到一股潛伏在暗中的勢力,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他現在也沒有那么多的功夫在這兒干耗下去,只要灰袍人那邊一動手,他這兒也要跟著活動起來。
正當他暗自沉吟之際,一旁的玉虛子鎮定不已的說著。
“這個你別擔心,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確切地址,但我們也可以用守株待兔的辦法,等著那幫邪修!”
聞聽此言,肖舜心中微微一動,旋即淡淡的笑了起來。
“呵呵,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那幫邪修們的目的很明確,無非就是想要將昆侖山附近的勢力給統統收服,而他和玉虛子兩人便可以依靠著剩下那些還在苦苦掙扎的門派,將對手的大本營給找出來。
確定好了計劃后,玉虛子便帶著肖舜來到了附近的一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