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當地的一家飯館。
玉虛子找老板要了一個包間和幾個小菜,隨即便對肖舜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就在半年前,昆侖山附近一代冒出了許多神秘的勢力,一開始的時候,大家伙還算相處融洽,但是到了后來,雙方就變成勢同水火了。
有無數門派在這場紛爭中被人斷了老窩,玉虛子師門勢力比較強,這才苦苦堅持到了現在。
饒是如此,他們也茍延殘喘不了多久了。
說到這里,玉虛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媽的,那些神秘人的實力簡直就是變態,只用了不就的功夫,就將昆侖山附近的門派滅了個七七八八,而我師父貌似知道一點什么,但每次問他,老家伙都是諱莫如深!”
聞言,肖舜心中一動,暗道或許是因為三五之期即將要來臨的緣故,從而導致昆侖山一代許多隱世門派開始嶄露頭角!
玉虛子的師傅德高望重,把持門派多年,自然是知道一些其中的緣由,但關系到修界即將到來的巨變,他當然是不能夠跟自己的徒弟提及太多,免得橫生事端。
看了眼義憤填膺的玉虛子,肖舜寬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要我做什么!”
深深的看了肖舜一眼,玉虛子道:“再過幾天那幫家伙估計就要對我們出手了,到時候希望你能夠出手幫我師門渡過難關!”
考慮到自己跟對方之前的交情,肖舜自然不好拒絕。
況且灰袍人那邊的行動馬上就要展開,昆侖亂與不亂,那也只是個時間問題,自己進來攪攪局,說不定還能夠幫灰袍人那邊分攤一下火力!
一念至此,他便毫不遲疑的笑著點了點頭:“呵呵,到時候有情況盡管通知我就行!”
“我就知道你不好會拒絕我的,這杯酒我敬你!”
說罷,玉虛子當即浮一大白,端起滿滿當當的酒杯,咕咚一聲就喝了個底兒朝天。
胡亂的吃了點菜,他便告辭離去。
肖舜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找到一家還算不錯的旅館,放心住了進去。
坐在床上,他伸手拉開了劍匣,八尺勾玉劍正靜靜的躺在其中,周圍流轉著道道精光。
看著看著,肖舜突然感覺手中寶劍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可是怪事一件。
自從得到這把劍之后,他研究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卻根本無法溝通劍靈,兩人之間似乎根本產生不了任何的感應。
但眼下,這把劍竟然突發異狀,難道是在昭示著什么?
一念至此,肖舜不由問道:“你到底想要對我表達什么?”
與此同時,八尺勾玉劍中突然涌現出一股怪里,自主將劍尖對準了遠處的群山。
見狀,肖舜目光遠眺窗外,最終落在了那被白山覆蓋的一座座上頭上。
說真的,他除了覺得那邊景色不錯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發現了!
半晌后,他身手撫摸著冰冷的劍身,喃喃道:“你是指引我去那邊嗎?”
這一次,寶劍在也沒有絲毫的回應,就連原本微微顫動的劍身也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