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子拿出了戒尺,就要對著陳飄風的掌心兩下子。
陳飄風如此只能受著,只是還是惡狠狠的瞪著喬姣姣離開的方向。
喬姣姣雖然站在門外,但是里面的動靜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某個囂張至極的富家公子被打了掌心,她怎么著也存在一點幸災樂禍的成分在。
“恭喜各位,成功考入上京書院諸位也都知道,上京書院集天下英才于此。
且不分出身高低貴賤,全憑真才實學說話。在這里莫要做那些恃強凌弱的腌臜事,若是叫老夫發現了,必當嚴懲不貸”
齊夫子這話意有所指,諸位學生,也均看向了在門口罰站的喬姣姣和陳飄風。
“夫子此言差矣,咱們黃字戊班的學生,也并非全部都是自己考進來的吧”
有個喜歡起哄的學生笑著開口,隨后就把這間屋子里其他學生的興趣給調動起來了。
“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不明所以的學生撓了撓頭,隨即就向周圍的學生詢問。
“天吶,你這消息太閉塞了吧,連這都不知道”
隨后就有人向他科普,喬姣姣是怎么樣進入上京書院的。
“莫要議論此事”
齊夫子皺眉,眼見著場面一度失控,就敲了敲桌子。
夫子都發話了,旁人還怎敢議論只是都在心里腹誹而已。
喬姣姣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她早就知道會如此,所以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郡主她是代表他國來大秦學習的,進入上京書院學習知識,不是順理成章嗎”
顧傾心抿了抿唇瓣開口。
“正是此理。”
齊夫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滿意的點點頭。
“今年授課形式特殊,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
往年是分為男校和女校,但今年則不同,實行走班制。
顧名思義,男女共同的課程一起上,不同的課程則是各上各的。”
大家消息也都連通,更是早早的就知道了此事,但是還是忍不住歡呼。
喬姣姣愿意把上京書院稱之為現代的初中,上京書院有天地玄黃四級。
等到最后會參加結業考試,考成功的男子則可以進入國子監繼續深造,為之后的科舉考試做準備。
而女子大多數選擇上京書院結業之后嫁人,其實倒也沒有什么沖突的。
男子的學習科目多向科舉考試靠攏,詩賦,經義,策,論,此為必修科目。琴棋書畫則是選修科目。
詩賦也就是吟詩作對一類的,這一科目對文學素養的要求極其高。
經義則是會給出一篇短文,對某一句子,或某一字詞做出自己的理解。
策,論大都具有主觀性,對某一歷史人物或對某一現象做出評論,發表自己的見解。
其實大秦的科舉考試,還有律法和算術。
只是因為這兩門兒在科舉考試中占比非常小,所以上京書院往年并沒有設置這方面的課程。只有國子監會設置。
不過當今攝政王卻尤為重視這兩門,這兩門在科舉考試中的占比逐年上升。
因此,今年上京書院也新增了這兩門課程,無論男女都得學習,這也大大增加了學子們的學習量。
怨聲載道一片,但也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