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子年齡已經大了,顫顫巍巍的挪了兩步,坐在椅子上。
堂下這五六個仆從狀打扮的人,無疑就是陳飄風帶過來的。
“學生知錯。”
陳飄風咬了咬牙,又不是沒有人帶過。原本以為可以蒙混過關,沒想到提到了個硬板子。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后莫要如此任性。這里是學堂,也不是什么鬧市。你們這群人可記住了”
齊夫子滿意的點點頭,這是在看見喬姣姣捏著帕子來回轉圈兒時候,忍不住皺著眉頭。
“這位同學,老師說話的時候,可有像你這樣的”
“啊”
喬姣姣四下看了看,但是見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
“哼莫要不聽管教”
齊夫子不悅的點了點桌案,隨后抬手高深莫測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不是啊夫子,我也沒有干什么呀”
喬姣姣實在是有些郁悶,她今天出門辦事,還當真是諸事不利呀
“夫子說話,你還敢頂嘴”
陳飄風看見喬姣姣吃癟,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
“跟你說話了”
“同窗之間要友愛互助,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
齊夫子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喬姣姣聽的頭都快要大了。早知如此,她就不說那么多了。
“夫子,都是學生的錯,這樣子我站出去聽吧。”
喬姣姣自己請命出去,她實在是受不住了。
要知道她自從畢業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進過教室這種地方。
把她現在安排到上京書院,剛開始還覺得有些新奇,現在想來簡直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很好,你的認錯態度良好。你叫什么”
齊夫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滿意的點點頭。這孩子好像還有救。
“喬姣姣。”
“你是,齊國來的那位郡主”
齊夫子之前就已經接到消息,自己帶的班級里頭會有這么一位人物,沒想到第一天見面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正是學生。”
“是啊,夫子人家可是清河郡主,哪里是我能惹得起的她就沒差把我大卸八塊了”
總有人在陰陽怪氣,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還虧他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胡謅的本事倒是不小。
“哼在上京書院,就沒有尊卑之分不得存在以強凌弱,以大欺小的事情
若是叫老夫我發現了,你們一個個的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可記下了”
齊夫子出身清貴,最是看不慣這些個富家子弟仗勢欺人。于是乎,剛剛對喬姣姣升起來的好感蕩然無存。
“學生謹記夫子教導”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喬姣姣又還能說什么,只能無奈吃下這個啞巴虧。
畢竟是開學的第一天,給夫子留下一個好印象,總是好的。
“那你就站在門外去聽,陳飄風,對你也要小懲大誡。將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