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學子則不同了,往年詩賦,經義,女紅,琴棋書畫是必學的。論,策則是屬于選修范圍。
喬姣姣來的時候還是做了些功課的,總不能兩眼一摸黑吧。
“今年的學習任務量加大,請諸位同學認真學習。你們諸位皆已是人中龍鳳,不可辜負老夫對你們的期望。”
“謹記夫子教導”
說來,這也算得上是班主任和同學會面。
喬姣姣想到此處,隨之嘆了口氣,得了,她就是那種不討班主任喜歡的學生。
齊夫子又在里面絮絮叨叨了半天,但是來來回回,重復來重復去,就那么幾句話。
他沒有說累,小姑娘都要聽累了。
然后齊夫子說夠了,心滿意足的走出來,就看見有人靠著墻睡著了。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喬姣姣嚇得一個清醒,有些無措的看著齊夫子。
“夫子,我不是故意的。”
“哼老夫之前就說過,莫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就以為有些特權。這大秦身份尊貴的人多了去了,在老夫這里,都是一視同仁的。”
齊夫子對這個學生著實是沒有什么好感,不聽講也就算了,罰站還連一點誠意都沒有。
喬姣姣嘴唇蠕動了兩下,實在想不出來什么話。這事說來還是她的錯,她心里是明白的。
“學生知錯。”
“兩千文檢討書,明日交到老夫的書桌上。”
齊夫子搖了搖頭,也不管喬姣姣面上是什么神色,背著手離去。
“嘖嘖嘖,看你還敢再囂張”
陳飄風帶著自己那五六個仆從,斗志昂揚的出來,像是一只斗勝了的公雞。
喬姣姣不愿意再跟他搭話,就準備進教室里面。
“欸,小爺我讓你走了嗎”
看見喬姣姣無視自己,陳飄風不悅的皺眉。
但是對方把無視這個詞貫徹到底,別說是跟他搭話了,就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喬姣姣眼見著就要跨過門檻,但是一雙白凈的靴子就攔在她即將要落腳的地方,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喬姣姣裝作沒有看見,目不斜視,直愣愣的就往那白色靴子上踩去。
“啊”
陳飄風吃痛的叫出了聲,誰能想到這丫頭居然真的敢踩他,也是沒有想到,看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么重
“哎呀,這里怎么多出來一雙鞋真是沒有素質,一雙破鞋都給扔在這里”
說罷,喬姣姣惡狠狠的抬腳,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踩下去。
“你個瘋女人”
陳飄風終于是忍不住了,抱起自己那只被踩的腳,使勁兒的嚎叫。
“哎呀,原來這是陳公子的鞋啊,你瞧瞧,你真是不小心呢這里是學習的地方,你怎么可以隨便脫鞋呢”
喬姣姣一臉的可惜,雙手插在腰間,一直教訓著陳飄風。
“這公共場合脫鞋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哦”
里面還沒有來得及走的同學,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只是聽見喬姣姣這么說,忍不住捏住自己的鼻子,
陳飄風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任誰面臨這樣的場景,都要忍不住找個地方鉆進去。
“再敢胡說,小爺就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