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眼睛還沒有瞎啊小爺我就說,這滿京城怎么可能有不認識我的人”
陳飄風一臉自得,傲氣的越過喬姣姣。
“今天小爺我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計較。日后見著我了,就繞著走記住了嗎”
“他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喬姣姣沒有答他的話,反而給旁邊的顧傾心說起了悄悄話。
“你說什么呢”
喬姣姣聲音不算是小,被身后的陳飄風聽了個一清二楚。
喬姣姣承認,她就是故意的,就是專門為了氣人。
“哦,你聽見誰在說話了嗎”
喬姣姣四處張望了一下,有些迷茫。
“你是不是故意的好你個清河郡主,來了我大秦都敢這么囂張”
陳飄風看見自己再一次被無視掉,怒火沖天的拍了下桌案。
“哦,原來是你在說話你難道不知道說話的時候要正視別人的眼睛嗎這樣子才是有禮貌的孩子啊”
喬姣姣強忍著笑意,開始逗人。
“你簡直放狗屁就是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一天欺負我姐”
“胡說什么呢你姐是哪個小蔥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我是打你姐了,還是罵你姐了”
喬姣姣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
“你你”
陳飄風這一個字兒念了半天,就是沒有下文。
“以后啊,事情搞清楚了再去找茬。不然可是要鬧笑話的。”
然后顧傾心就很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喬姣姣就差沒有給她豎個大拇指了,干得著實是漂亮
“你們這兩個人顧家的小姐是吧哼”
“一個個的都好的很吶”
陳飄風氣的渾身發顫,手指頭指著兩個人咬牙切齒的。
“你難道不知道不能用手指頭指別人嗎這就是陳家的家風嗎”
喬姣姣這下冷下了臉,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手指頭指她
“我們陳家家風跟你有什么關系不過就是一個小齊國的郡主,莫要這般囂張”
陳飄風怒拍了一下桌子,剛剛拿出來的筆墨,濺了一點黑色的墨汁在略微有些泛黃的紙上。
這個時候的大秦,多數人還是在用竹簡來寫字。
雖然已經有了造紙這項工藝,但是成本價格極其高昂,且造出來的紙張有些泛黃粗糙,算不得什么精品。
若非是富家子弟,根本就用不起紙。
但即便如此,也是難得的。
“啊本公子的紙張你賠我”陳飄風看見自己的紙被染上了墨汁,頓時就著了急了。
“又不是我弄的,是你自己干的呀”喬姣姣切了一聲,她可不是什么冤大頭,背鍋俠。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的只會弄成這個樣子嗎你就是罪魁禍首,快點賠我不然,小爺我就讓你好看”
陳飄風眼睛都有些泛紅,他這紙張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我也真是服了,首先,你的紙根本就不是我弄的。其次,你陳家家大業大,還買不起幾張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