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翻了一個白眼,冷眼看著他。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陳飄風顯然是被激怒了,招呼著周圍的人上前叫去揍喬姣姣。
“陳兄,你冷靜一點啊,這紙沒了可以再買。但是眼前這位可是別國的郡主,若是出了什么好歹,你我可不好交代呀。”
窗戶那邊一直坐著的人,看到事態發展越來越嚴重,過來馬上勸架。
“楚天闊你知道的,這紙張有多么的難得現在可讓我怎么辦是好”
兩人很明顯是認識的,陳飄風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
“但這件事情也確實不怪人家。”
楚天闊是個實誠孩子,想到了什么就說什么。
“哼這事跟你沒關系,出了問題,小爺我自己擔著。”
隨即,陳飄風招呼著自己那五六個仆從就上。
喬姣姣冷哼了一聲,稍微動了點手腳,就將這幾個人打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你們都干什么呢來了學堂不好好學習,在這里打架斗毆
你們以為上京書院,是你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嗎還不快給老夫回到座位上去”
眼見著場面越來越不受控制,就有人跑出去請來了夫子。
齊夫子今天心情本來很好,按理說是開學了,要注入一些新面孔和新鮮血液。
可結果呢,有學生告訴他,已經有人打起來了
他剛剛還是不信的,現在看來所言不虛。
“簡直是不像話,不像話”齊夫子拿著戒尺在桌子上猛敲了幾下,氣的胡子都在擺動。
“誰在給老夫聚眾鬧事站出來”
喬姣姣乖乖聽話的站了出來,至于陳飄風冷哼了一聲,扭了個頭,不說話。
“你倒是誠實,還有誰”齊夫子目光如炬,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了陳飄風的身上。
“出來”
齊夫子都已經發了話,陳飄風有哪里敢不從只得乖乖的站出來,不過依舊是桀驁不馴的。
“說,為什么打架”
“她把筆墨弄到我的紙上了”陳飄風惡人先告狀,指了指自己已經烏漆麻黑一片的紙。
這玩意兒妥妥的是用不成了
齊夫子自然知道這紙有多名貴,又看向了喬姣姣,“你又作何解釋”
“這是他自己干的,非說是我氣的。我本來在看書,他一進來就跟我找茬。夫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喬姣姣聳了聳肩膀,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但是眸中還是劃過一絲狡黠。
“你們兩個各執其詞,老夫看來,怕是都有些問題無論怎么樣,一個人交千文的檢討書”
齊夫子不愿意聽這些,直接一刀切。
“可是夫子,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錯了你罰我做甚”
陳飄風似乎還有些不服氣,繼續和齊夫子理論。
“你是陳家的嫡子”齊夫子眼睛一瞇,問道。
“學生正是。”
“哼,不要仗著自己家族勢力龐大,就可以不把學堂的規矩放在眼里
老夫記得在上京書院的錄取通知書上面有說過,不能將家中下人帶進學堂。你將校風校紀是當作耳旁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