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落后的不行,今天她狗哥倒是當了一回人。
喬姣姣離開了沒有多久,岑溪一個閃身進了書房。
“主子已經給過教訓了。”
伏在玉案上的男人聞言抬頭,“說說。”
“那人仗著家里有點關系,就總是在街上期男霸女橫行霸道。
今日更是欺負到了清河郡主的頭上,屬下卸了他的一只胳膊,怕是很難再恢復了。”
岑溪咬了咬牙關,回來的時候,他聽新竹說了,如此人中敗類,就不應該存活于世
“岑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仁慈了”
池宴不是很滿意他所聽到的這個結果,眼中的戾氣沒有絲毫的掩飾。
“主子恕罪”
“罷了,下次碰見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本王教你了吧”
第二日,喬姣姣早早的就醒來了。
上京書院嗎
聽起來還有點兒意思。
喬姣姣分班兒到了黃字戊班,算不得是個什么好班。
等去了學堂,她就在里面發現了一個老熟人,顧傾心。
“姣姣,你來我這,坐我這里”
顧傾心顯然也是發現了她,瞬間高興的招手。
“你分到這個班了嗎我還以為你要去甲班呢”
顧傾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后又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
“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以為咱們倆不會分到一個班。”
喬姣姣笑著搖搖頭,她當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清河郡主嗎怎么跑到這小廟來了”
兩個人正說的熱火朝天,突然就有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闖入。
來人是一位鐘靈毓秀的男子,長得倒是不錯,只是說出來的話多了幾分刻薄。
男子的身后跟了五六個小仆從,各個唯他馬首是瞻。
“哎呀,陳兄,你怎么來了戊班這可真是太巧了,改天咱們兄弟兩個一起喝兩杯
我還尋思著在這兒沒有碰到熟人呢,這不就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嘛”
喬姣姣不認識這人,但有人認識。
旁邊的長得黑瘦黑瘦的男子,一見到那位富家公子,立馬就上前去攀談。
“你誰呀你也敢跟本公子攀關系也不自己照照鏡子,是個什么貨色。”
富家公子冷哼一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黑瘦男子,隨后有些嫌棄的開口。
上京書院里面的學生全都是自己考進來的,有富家子弟,也有寒門子弟。
當然,喬姣姣可能就是那唯一一個例外吧。
“這,咱們之前參加書院考試的時候,可是同考場的呀”
黑瘦男子還是不放棄,說著之前的事,似乎是想讓富家男子回憶起來。
“同考場的又怎么樣那么多人跟本公子都是同考場,難道本公子要一個一個都要認識不成”
富家公子這下才正眼看了黑瘦男子,最后又不屑的冷哼一聲。
“陳兄,你怎么這般說話”
黑瘦男子有些不可置信,氣的胸膛上上下下起伏。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就算考入了上京書院,也不要想著一步登天,直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