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姑娘家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不可這般粗鄙。”
新竹絮絮叨叨的叫喬姣姣聽的煩悶,一把捂住了耳朵。
“對了,沒想到之前咱們救得那位男子就是攝政王殿下啊您一定要和他搞好關系,這樣咱們在大秦的日子也好過些。”
“新竹,你別想了。已經把他得罪的死死的了。”
喬姣姣嘆了口氣,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早早地就把她狗哥給捏死。
新竹眨眨眼睛追著問緣由,結果就發現自家郡主已經心大的睡著了。
翌日一大早喬姣姣還在睡夢之中,新竹就火急火燎的跑進來喊她。
“郡主快醒醒,太后娘娘在御花園設宴,邀請了大秦諸多的官家小姐和公子。這些人很多都是您以后在上京書院的同窗,您現在去結識一番也是好的。”
“你都說了以后是同窗啊那就以后認識吧”
喬姣姣翻了個身子,抱著被子迷迷瞪瞪的嘟囔了兩句。
“這樣不可二皇子殿下吩咐了,叫您和大秦這些公子小姐們打好關系。”
新竹焦急就搬出來二皇子。
“二皇子他算是哪塊小土豆”喬姣姣來氣,小齊國的這兄妹兩一個比一個心黑。
但二皇子稍微強一點。
“喬月去嗎”
“三公主自然是去的。”新竹如實答道。
“哦,那我不去了。三公主看見本郡主心情肯定不好,咱就不去給人惹不痛快了。”
喬姣姣心里一喜,她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仙女。
就算喬姣姣再怎么不愿意起床還是被新竹給拽起來收拾了,而且這一收拾就是大半個時辰。
“咱們郡主天生麗質,隨便怎么打扮那都是好看的。一定會將大秦這些個貴女給比下去的”
新竹斗志昂揚的,就差沒在喬姣姣臉上畫出個花來。
事實上就是畫出了個花,喬姣姣碰了碰額頭上的花鈿覺得還挺好看。
小姑娘今日穿的一身粉色齊胸襦裙,整個人都瞧著靈動了不少。兩綹發絲在兩頰處隨風飄著,撓的小姑娘臉蛋都有些癢癢。
喬姣姣到御花園的時候好些京城貴女們都已經來了,但也算不得多晚,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刻鐘。
“嘖,這位就是小齊國的郡主啊瞧瞧,太后娘娘設宴都敢來的這般遲。果真是皇親國戚呢,這本事啊就是大。”
一到御花園就聽見一聲陰陽怪氣。
喬姣姣抬眸,這說話的姑娘一身紫色衣裙,模樣倒是生的好,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喬姣姣沉思片刻,莫非,莫非這女子竟是喬月失散多年的親生姐妹不成說話簡直是一個調調的,離了大譜
“那么本郡主倒是想問一句,這位姑娘是大秦的公主還是什么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太后娘娘都沒到場,姑娘就敢以太后娘娘的名義訓斥清河。實在是清河有眼不識泰山。若是得罪了姑娘還請姑娘多多海涵。”
喬姣姣不知面前這女子是誰,但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她哪能客氣
話里話外說她仗著身份,那她今個就仗著身份欺負她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家伙
“當真是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小齊國好教養”
紫衣女子有些氣惱,說出來的話也口無遮攔,不經大腦。
再仔細看了看喬姣姣的一身打扮,一抹嫉妒從眼底劃過,心中更是窩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