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口一個小齊國,我齊國再怎么著那也是一個國家。就是大秦的皇上太后娘娘,攝政王殿下那都是稱齊國的。
怎么到了姑娘這里就成了小齊國是覺得我齊國不配得到姑娘的尊重”
喬姣姣勾唇,揪著一個字便不打算放。
這可是扣了個大帽子
往輕了說是這姑娘口無遮攔,往重了說那就是極有可能因為口角挑起兩國的戰火。
“你自己來的遲了也就罷了,這位姑娘不過是好心提醒。喬姣姣,你怎么還擺起譜來了”
旁人沒有說話,倒是喬月這位齊國的公主義不容辭的站出來,大有一副伸張正義之態。
喬姣姣皺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眼前這位不就是么
至于旁的京城貴女則是一個個都是看好戲的態度。
小齊國的郡主和公主吵起來了,跟她們大秦有何關系
“這才是真正的公主之姿,清河郡主怕是要向貴國公主好好學習。莫要整那些牙尖嘴利的。”
紫衣姑娘見就連喬月都幫著她說話,頓時更加得意。
這下一來一往兩個人倒是像親姐妹一樣的好上了,甚至都開始挽著胳膊了。
一丘之貉,有什么好說的
喬姣姣不愿搭理,領著新竹就打算去另一邊溜達溜達。
她餓了,想吃東西
“嘶,本小姐跟你說話呢你別以為仗著自己是個小小的郡主就敢這般囂張,不搭理人是幾個意思”
那紫衣服的姑娘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見喬姣姣沒有回她的話,氣焰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是個小小的郡主,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喬姣姣向前的腳步一頓,擰過頭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說道。
這幅表情更是把那姑娘氣了個不輕,“你簡直是放肆”
隨她再怎么張牙舞爪活蹦亂跳,喬姣姣都不再理會了。
還不容易離開了人群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喬姣姣感覺整個人身子骨都爽利了不少。
“清河郡主,麻煩等等。”
喬姣姣回頭一看,一個小丫鬟提著裙子朝她跑過來。
“郡主安好,奴婢乃是謝姑娘的貼身婢女。我家主子邀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謝姑娘她在大秦認識的姓謝的就只有謝婉了。
喬姣姣點頭跟著小丫鬟就朝另一個方向走。
“清河郡主來了。”謝婉依舊是一身月白裙子,喬姣姣來的時候她在花叢前立著,倒也算得上是良辰美景佳人。
“謝姑娘,找我來有何事”
“剛剛那位紫衣姑娘乃是禮部尚書家的姑娘陳飄絮,陳氏是大族,姑母是宮里的瑾太妃。只是瑾太妃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日后郡主就見得到了。”
謝婉一一說著,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讓喬姣姣不要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
“多謝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