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間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一直將這些銀子沒有辦法轉移,這次成王的目的,估計也就是為了這批銀子。
有了銀子,接下來就是招兵買馬。
不,恐怕招兵買馬,收買人手這些事情他已經做了提前部署。
“那湖州知州,”
喬姣姣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只覺得腦袋有些頭痛。
書房里面看見的那些東西又是什么那家伙和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聯系,還猶未可知。
“他是小皇帝的人。”
池宴淡淡的撇了一眼小姑娘,說出了一個讓她有些震驚的事實。
小皇帝
若是嚴格來算的話,這小皇帝如今也十四五了,沒想到年紀不大竟有如此謀略,已經開始安中部署。
“想來你來的時候,應當也是發現了些什么的。湖州城之中的難民并沒有出現,依舊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象。
本王做了調查,前些日子確實有水患只是難民的數量和災情的嚴重程度,并沒有地方官向朝廷上的折子里說的那么嚴重。
本王也是向湖州知州了解過了,陳通判的手伸的有些太長了。現在明面上湖州城還是知州說了算,但實際上暗中操作的人已經成了陳通判。
包括上折子謊報災情,也是陳通判一手策劃。不過就是為了給成王一個來這里賑災的契機。”
但是像運銀子這事,又何須成王親自來操辦呢
池宴似乎是看出了小姑娘心中困惑,緩緩開口“確實不需要他堂堂一個王爺來操辦這事兒,所以,他此前另有目的。
先前就已經查出來成王和玄月教有所勾結,之前只不過是一些小買賣。但這次不同,他恐怕是要借著玄月教的力量,造反
這種重要的事情,自然需要他紆尊降貴的來這小地方了。”
池宴冷笑了一聲,顯然是對于成王的這些小心思摸的一清二楚。
又是玄月教啊
“所以現在有沒有收集到他那些貪污銀兩的證據如果是有的話,可以直接將他一網打盡。”
喬姣姣想的簡單,直接從源頭上扼殺成王,任務豈不是完成的更加簡單一些
“現在證據不足,罪名雖然嚴重,卻也難以將其這個參天大樹扳倒。畢竟孫太后一家在朝中的勢力依舊不容小覷,難免會打草驚蛇。
先觀望一陣吧,等某些人得意忘形的時候,再去一網打盡,豈不是更有意思”
嘖嘖嘖,要說狠還得是她狗哥
“這些事情你無需去管,等這陣子忙完了,就跟本王回京城。再敢胡跑打斷你腿。”
池宴斂住眉眼,話說的也狠。
他自己心里卻是清楚的,這話有幾分真在里頭若是不乖了,打斷腿折斷羽翼困在金絲籠里頭就是。
喬姣姣突然就覺得渾身發麻,一股冷意襲來,總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喬姣姣從春風樓里頭出來以后,就被池宴拎著回了知州府,她倒是想繼續回到自己洗衣局的那個小屋子里,但某人卻是極其的不樂意。
不過最后,喬姣姣還是趁著他沒有注意,跑回了自己的小屋子。
夜色已深,整個府邸萬籟聚集,沒有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