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翻窗而入,扛起在那破破爛爛的床榻上的小姑娘,再次翻窗逃出。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許是月色撩人,就連影子也蕩漾幾分。
喬姣姣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腳下的景象一直在不停的移動著,影子灑在地上,黑漆漆的一團。
揉了揉眼睛之后睜眼一瞧,還是這幅離奇的景象。
撞鬼了嗎
微微側頭往一邊瞧去,就見到了一張俊美的側臉,線條流暢棱角分明,此時他雖然是在快步的前行著,卻并沒有喘氣。
就算是肩上扛了一個人,也顯得那樣的游刃有余。
“我靠池宴,你這是干啥呀準備拐賣人口不成”
喬姣姣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就爆了粗口,她本來睡覺睡得好好的,結果半夜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扛在肩上。
這不是碰上了人販子,是碰上了什么呀
“之前好聲好氣跟你說,叫你跟本王回去睡你偏偏不讓,那本王如今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池宴輕輕笑了一聲,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舉動有什么問題。
要知道他一個人躺在那硬邦邦的床榻上睡覺可是很寂寞的。
喬姣姣直接氣的想吐血,真還好意思說呀
“男女授受不親,你小心我揍你哦。”
喬姣姣晃悠了兩下腳丫子,揮了揮拳頭一下錘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但是她這力道在某人看來就跟撓癢癢沒有什么區別。
“男女授受不親”
池宴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喬姣姣以為是喚醒了他的良知,剛準備大聲斥責一番。
卻沒有想到
確實是將她放下來了,但直接抵到了墻上,一張大掌捏住了她的兩個手腕兒。
“可你我明明有了肌膚之親。如此又當如何呢”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絲絲的癢,濃郁的薄荷味包裹了她的全身,帶有極強的侵略性。
“誰說的只是親了一口而已,我就當是被狗咬了。”
喬姣姣眼睛瞪得老大,剛剛的睡意已經消失殆盡,趁著男人1臂彎與墻之間的空隙,稍微使了點手段,就趕忙溜了出去。
她腳丫子撒的歡,但哪里又是池宴的對手
池宴拽著她的衣領向后一甩就摁在了墻上。
“被狗咬了一口”
池宴黑漆漆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眼中的危險之意明顯,突然渾身都變得冷冽起來。
喬姣姣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小嘴微張,正要說什么,但是下一秒就被堵住了。
喬姣姣有些生氣了,發力推開男人,趕忙跳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這樣子不明不白的,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姑娘。”
喬姣姣說著說著就開始哼唧起來,眼眶有些濡濕,眼尾微微泛紅,不一會兒,一顆金豆子就掉了下來。
天知道她這些天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