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著,在燭光的映射下顯示出其精致的面龐來,黑色衣袍加身,更顯莊重貴氣。
喬姣姣看了一眼之后,就趕忙的低下頭,恨不得將腦袋直接埋到胸口處,再找個地縫躲起來。
天吶
是她看錯了還是怎么的喬姣姣不敢再次抬頭求證。
她居然在這個地方見了池宴
已經是兩年未見了,他的模樣似乎與先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唯一變了的,估計就是那雙眸子。
變得更加的深邃不見底,眼角的淚痣妖冶異常,可她記得他原來是沒有的呀。
喬姣姣眼中閃過了一絲復雜,跟著小紅的步伐準備退到一旁去。
她覺得她需要消化一下
這真的是她目前所沒有想到的事情,她以為池宴現在還身處京城,沒想到在這湖州居然還能碰上。
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之人,更多的其實是無法面對和復雜。
畢竟當時她受了重創,也算得上是不告而別。不知道他這兩年來過得怎樣
這邊的喬姣姣思緒萬千,那邊的池宴在見到這戴著面紗的丫頭的時候,心中更是一緊。
難道是他看錯了不成
這人長得和她真像啊,無論是身形還是那雙眼睛,都仿佛是如出一轍。
可她已經消失了兩年了,又怎么會出現在湖州這種地方。
池宴端起白玉茶盞來抿了一口,借著氤氳的霧氣又抬眸打量了一下站在那角落里頭,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的丫頭。
于是,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喬姣姣不知道怎么自己這么點背,又這么的沉不住氣
她只是想再確認一下而已,這剛剛一抬眸,兩人的視線又撞了個滿懷。
喬姣姣敢忙低下頭,心中全是震驚之色。
原來真的是他。
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小嘴微張,想要說些什么,卻還是做罷。
而她這幅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樣子落在了池宴眼里,就真的是熟悉萬分了。
可他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分毫,將自己的情緒掩飾的極好。
可微顫的指尖暴露出了他此時的心緒,他沉默著,一句話都不說。
想來岑溪在酒肆之中看到的女子,是她的幾率怕是有九成九。
“殿下,嘿嘿,廂房已經替您備好。若是困倦了的話,此時就能去休息了。”
湖州知州討好的笑了笑,那副諂媚的樣子真是狗腿的要命。
“嗯,本王倦了。”
池宴點了點頭,理了理黑金色的長袍,邁著大長腿就要向屋外走去。
喬姣姣盯著池宴的背影,不由得松了口氣。
看來他是沒有認出她的,幸好啊,幸好
如若此時相認,她真是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了。
就在喬姣姣還在慶幸的時候,前面那一道身影卻頓住了腳步,一言不發。
“殿下”要將眼前這位爺伺候好的湖州知州疑惑詢問,不是很明白這位爺是要做什么
池宴的目光向后側了側,似乎是無意的掃視了一圈屋子,在喬姣姣所站的那處停了下來。
就在喬姣姣心口一緊,想要說什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