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還算長,喬姣姣忍不住就詢問了起來。
她這個人本身就是閑不住的,時常要鍛煉嘴上的功夫的。
要是不讓她說,可是在是難受壞了。
“姑娘,我叫小紅。”
小紅根本就不敢靠近喬姣姣,躲在一邊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
就連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整個人唯唯諾諾,都不敢抬頭。委委屈屈的樣子,可憐的緊。
“哦,小紅啊。那貴客你知道多少”
喬姣姣沒有絲毫的尷尬,繼續剛才的問題。
心中只是存疑,這成王怎么就和湖州的知州勾搭上了呢
按理說這水患之后的震災及重建問題本應是湖州當地的父母官來處理,向上稟明即可。
除非是到了一種無法收拾的地步,朝廷才會派人前來震災。可水患之事發生并不久,怎么這么著急忙慌的就派人來了。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得了,又是個什么都問不出來的。
喬姣姣也就放棄了,待會兒或許能知道些什么。
跟著小紅七拐八拐的,最后總算是到了地方。
里面談論的聲音并不小,加上喬姣姣耳聰目明的,更是將談話內容聽了個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一些客套話,但多數是一個聲音粗獷的男人所說。另外一道聲音,她聽的不太真切。
只知道那人時不時的應上一聲,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樣子不是很想搭理。
小紅輕輕敲了敲門,里面的聲音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讓她們進來。
喬姣姣進去之后就低著頭,用于光掃視著屋子之內的陳設,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瞧。
屋內的裝潢陳設極盡奢靡,就跟當時她在攝政王府所見到的相差無幾。
但池宴是什么樣的身份這一個地方的小小知州又是什么樣的身份
哪兒來的這么多錢財置辦這些好東西。
“你是”
知州是個粗獷的中年男人,雖然穿的人模人樣,收拾的體體面面,可還是難以他身上的那股粗獷。
在見到喬姣姣的那一刻,知州的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湖州知州緊眉頭,打量著喬姣姣的目光像是帶刺一般。
“奴婢是新來的,大人沒有見過也是正常。”
喬姣姣甕聲甕氣的開口,手中給其倒茶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來。
“何故戴著面紗”
嘶問題還真是多啊。
“奴婢昨日不慎感染了風寒,怕將病氣過給貴客及大人,免得沖撞了二位,這才戴著面紗。”
喬姣姣這一番解釋倒也行得通,昨日確實是又下了雨,倒也合理。
“嗯,這管事的也真是不上心。不知道換個丫頭過來嗎”
知州似乎是很不滿府中管事,念叨了幾句,就讓二人站一旁去。
喬姣姣正準備退下的時候,微微抬了抬頭,瞟向了那所謂的貴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直接和其了個對視。
那人的目光透露著刺骨的寒意,盡管是身處夏季,還是讓人忍不住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