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冷哼一聲,稍微使了一點力道,就把自己的琵琶袖扯了回來。
真以為她脾氣太好了,什么都能不計較不成
“給你們留了點臉,就不要自己太當回事兒。”
“腦子是不是沒有在娘胎里頭長好啊需不需要回爐重造一下”
“想要裝瘋賣傻就換個別處,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一般看。你要是碰瓷,我可賠不起呢。”
喬姣姣直接嘴炮輸出,顯然已經是氣急。
等她說完之后才發現是攝政王府里的一堆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大家伙都知道清河郡主是個性子好的,但什么時候見過這幅樣子的清河郡主
簡直是一大奇聞,史無前例的事情啊。
“我這個人平日里脾氣最好了,很少這么發火的,你們千萬不要誤會哦。”
喬姣姣輕輕咳了兩聲,努力維護自己的形象。
簡直是天殺的,她一時沒有忍住,這就是要暴露本性了嗎
但她說的這番話,旁人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你,你這個人怎么蠻不講理呢虧你還是什么破郡主,這般強詞奪理,巧言令色,分明就是一個鄉野村婦。”
婢女氣急,說來說去也就這么幾句話。
“呦呵,自己覺得自己沒有理,這會兒就又開始人身攻擊起來了呀。你們可真是厲害的很呢。
至于你們家小姐,老子認識都不認識。第一回見就準備把我絆到湖里,安了什么心思可就不好說了。
還有,再怎么著我也是齊國的郡主,這算的上是謀害皇家了吧”
喬姣姣轉身看著池宴,唇角淺淺的勾起,可并不讓人覺得是在笑,卻帶著一絲冷酷與凌厲。
“還請問一下攝政王殿下,這樣的罪名在大秦律令下,要受什么樣的懲罰呢”
“其罪當株連九族。更何況,郡主是大秦的貴客。若是在大秦出了什么閃失,恐怕是會引起兩國紛爭的。
姚明月這番舉動,讓你受驚了。”
池宴兩言三語就聽清楚了來龍去脈,雙手背在身后,盯著躺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
眉頭緊擰著,一雙劍眉蹙起,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片青灰色,面部的情緒被掩去,照在了一片朦朧之中。
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不知何時被取下來,在掌心處完好無損的待著不超過十秒鐘。
只見男子掌心聚力,一股極強的威壓襲來,手中力道加。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枚上好的羊脂玉制成的玉扳指就這么粉碎成了末。
風一吹,帶走了一片。
岑溪跟在池宴身邊這么多年了,自然明白自家主子這個時候顯然是發怒了。
稍微向后小退了半步,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懼怕。
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那紫衣女子和其婢女,看來這兩個人是要遭殃了。
他還是離得遠些好,免得惹禍上身。
“把她給我潑醒。就是潑不醒,無論如何也給我弄起來。”
池宴的聲音毫無波瀾,平靜如斯,帶著一種徹骨的冷,叫人聽了不寒而栗。
一雙漆黑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讓人不敢直視。